喬鐮兒靜靜道:“太子先回去吧,如果宮裡來人,知道你在這裡,怕皇上會多心。”
楚堯策起身來,快要走出門,又停下腳步。
“一定有一隻手在背後推動著這一切,而那個人,不太可能是表面上看到的晉親王和肅親王。”
真正的幕後主使,不會跳得這麼引人注目,也不會這樣張狂。
他只會儘量把自己藏得很深,免得暴露出半點蛛絲馬跡。
“是的,我很好奇,那個人又會是誰呢。”喬鐮兒眼底泛起一抹冷意。
“沒有什麼可以一直藏在陰影裡,我相信,他總會暴露在陽光下,無處遁形。”
冬季的天總是陰沉沉的,彌布著大片的烏雲。
喬鐮兒立在窗前,也不知道天河州那邊怎麼樣了,如果她去了天河州,皇帝見不到人,事態只會發酵得越來越嚴重。
如果天河州的事情遲遲得不到解決,她怕被困在那裡,京城無暇分心,可能會自亂陣腳,這就是那個人想要看到的局面。
祁公公很快就來了,說是皇帝召見。
一路上,喬鐮兒都沒有問一句。
祁公公有點不忍,還是把晉親王和肅親王去見皇帝的事情跟她說了。
他不說的話,鎮國公主到了宮裡,只怕被打一個措手不及,讓她去宮裡的路上想想法子,也算有備而去。
畢竟,鎮國公主給皇上獻好吃的,他也沒少得到好處,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往火坑裡跳呀。
“祁公公相信我是清白的。”喬鐮兒說道。
“信,當然信了,鎮國公主經常給皇上獻吃的,要在那些吃的上做手腳,豈不是太顯眼了?鎮國公主是個聰明人,才不會這樣做。”
他又壓低了聲音說:“以鎮國公主的能耐,有更好的法子。”
喬鐮兒道:“可是從皇上的角度,不會這樣認為,皇上是天子,坐在至高無上的寶座上,只要有一絲嫌疑,都不會放過。”
“所以鎮國公主快想想法子吧,最好是這一次就打消皇上的懷疑,不然以後就難辦了。”
喬鐮兒到宮裡的時候,皇上已經進入內殿休息。
隔著一重簾子,可以隱約看到,皇帝正靠在床榻上。
雖然皇帝染病身弱,但作為君主的威懾,還是隱隱散發出來。
喬鐮兒行禮,皇帝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讓她起來。
“朕聽說一個月前,有人到喬記鋪樓前討說法,說是吃了喬記的零食,出現了嘔吐,頭暈,腹痛等症狀,不知可是真的。”皇帝緩緩道。
“回皇上,是有這麼回事,但是那幾個人,氣色很好,中氣十足,不像是身體有問題的樣子,他們還說要賠償,在那樣的情況下,不先想著醫治,反而想著要錢,這不符合常理,臣女據此判斷,他們在說謊。”
“半個月前,這幾個人稀裡糊塗死掉了,這件事情你可知道。”
喬鐮兒露出了訝然的神情:“臣女不知,但臣女可以保證,跟臣女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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