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兒走進那一處小院,臉上一片不悅。
“還以為燕王老成謀算,還是讓喬鐮兒脫身了。”
“什麼燕王。”宋杜鵑裝作不明白的樣子。
她到現在,都不能夠百分百確定她的背後是燕王, 如果真的是燕王,設了重重阻隔,不讓她見他的廬山面目,說明燕王根本不想讓她知道他的計劃,她敢跟別人透出這個秘密,那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她不會自討苦吃,不該認的,絕不能認。
宋瑞兒卻是瞭然一笑。
“杜鵑姐,我知道你的意思,好,我不提燕王。”
“不過你不覺得,這一次沒有扳倒喬鐮兒,實在太可惜了嗎?”
宋杜鵑淡淡道:“喬鐮兒的事跟我無關,我說了,我只是一個掃地洗衣服的奴婢。”
宋瑞兒好像沒聽見宋杜鵑的話,自顧自道:“堂姐,還得加把勁啊,等到喬鐮兒的本事恢復,可就錯過良機,不好對付了。”
雖然喬鐮兒放出了訊息,皇帝不再疑心她,等於是宣揚她打了勝仗,但還是可以看出來,沒有了那些通天的本事,喬鐮兒終究不如從前得心應手。
宋杜鵑的神色也多了幾分凝重,宋瑞兒說得對,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見對方如此的反應,宋瑞兒滿意一笑,走了。
他每次都從太公廟的密道出來,然後繞幾繞找到這裡,極其的小心謹慎,發現有半點風吹草動,就裝作若無其事到別的地方去,畢竟,喬鐮兒不可能沒有派人盯著他。
她對幕後人的調查還沒有進展,她不知道他和宋杜鵑的來往,也就更不可能查出燕王來。
宋杜鵑恨不得立刻見那個接應的人,以為又要等幾天,想不到第二天,接應的人又來了。
“喬鐮兒這一次贏了,沒有了那些特殊的本事,她還是這樣的難對付。”宋杜鵑說。
“等到恢復了,又要跟以前一樣,到時候又有幾人拿她有辦法呢。”
那個人聽著,什麼都沒說,離開了。
————————
“都是廢物。”穆臺看完手中的信,冷笑一聲。
“看來,還得我出手啊。”
本來以為,折掉喬鐮兒的翅膀,她疲於應付,怎麼也能讓她跌一個大跟頭。
結果她一點損失都沒有。
穆臺去見真由大汗,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你是說現在出兵。”真由大汗問。
“是的,喬鐮兒眼下受限,出兵的訊息她不可能像以前那樣及時獲知,等到她反應過來,我們的軍隊已經打到景琅州邊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