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親王則已經呆了,傻了,膝蓋一軟,就跌坐在地上。
實際上,前兩天反攻的時候,就傳來捷報了,但是他不相信,他也不願意相信,他在心裡盼著,這是一個謠傳,實際上喬家軍輸得很慘,最好全死在戰場上。
哪裡想到,又過了兩天,躂駑國計程車兵就被殺滅了大半。
“十一弟,你才三十來歲,怎麼腿腳就開始不靈便了?這大冬天的,還是要注意保暖,免得老寒腿。”廣平王見狀,好笑地道。
恆親王也是噗嗤一聲笑了。
“我看是保不住堃陽州了,十一弟心慌氣躁,難以承受,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多嘴。”
晉親王還是呆呆愣愣的,臉色蒼白。
皇帝看向他,眉頭皺了起來。
“願賭服輸,晉親王,你準備著把堃陽州的令牌以及相關事宜,二十萬銀兩,交給鎮國公主吧。”
晉親王如墜冰窟,苦著一張臉,比哭還要難看。
“皇兄,這可是咱們皇家的地啊,這樣富饒的一塊地,怎麼能讓給鎮國公主,自古以來都沒有這樣的道理。”
前面皇上賞了喬鐮兒封地,但都是貧瘠之地,要麼是沒有開發過的,要麼是發展落後。
他們這些親王,身上流著皇家的血,建衙開府後,就能得到幾塊好的封地,徵收稅賦,統兵御民。
這是一個王府立足的根本,也是維持尊崇體面的保障。
現在,他要把其中的一塊,讓給鎮國公主,怎麼能夠甘心?
皇帝冷哼一聲:“鎮國公主滿心操勞著前方戰事,苦心籌謀,你卻蹬鼻子上臉,在朝堂上信口雌黃,賭注落到你的頭上了,你卻不願承受。”
“你既然造出那樣的因,就要承受相應的果,給你三天的時間,把你所有的人都撤出堃陽州,不然,鎮國公主的軍隊可以直接開進去,到時候,你別來朕的面前哭喪。”
晉親王流下了淚水,一副可憐的樣子。
“皇上,就算臣弟願意,瑤光也不願意啊,瑤光兩年前就入駐堃陽州,那裡的軍隊是她操練,農事等各個行業也是她管理,臣弟對瑤光說,堃陽州會作為她的陪嫁,她早就把堃陽州當做自己的地兒,現在跟她要堃陽州,豈不是在她身上剜肉,皇上一向疼瑤光,把她當做親女兒來看待,如何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她受委屈呢。”
皇室親王,這般模樣,不成體統,朝臣都皺起了眉頭,一臉的看不起。
“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皇帝臉色冰冷:“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鎮國公主,戰事當前,還想趁機擾亂人心,朕也不會讓你跟鎮國公主對賭。”
晉親王見皇帝不動搖,又看向喬鐮兒,臉上帶著一抹乞求。
“鎮國公主有頭銜有地位有封地,您什麼都有了,又經常建功立業,就不必跟我要一塊混吃等死的封地了吧?”
喬鐮兒淡淡道:“王爺,不是我跟你要,是你輸給了我,輸了,就要交出籌碼。”
見她不為所動,晉親王的態度一下子變了,冷冷道。
“那塊地,不是本王肯讓,你就拿得動的。”
瑤光的性子驕傲自負,飛揚跋扈,從來不肯服人,喬鐮兒想從她手裡奪地,無異於虎口奪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