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郡主向來張揚,她出身親王府,從小就是要什麼就有什麼,很多人都讓著她。
所以低一下頭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喬鐮兒卻連這個機會都不給她,當真是傲慢。
所以她盯著喬鐮兒,以一種挑釁的姿態。
“對於鎮國公主來說,這件事真的沒有通融的餘地了嗎?”
“我從來都相信願賭服輸。”喬鐮兒道。
“你我同樣是女子,你手上有幾塊封地,而我只有一塊,你靠功勳,以後還能有更多的封地,我只能憑著傳承得到堃陽州,這是我手上唯一的倚仗,你何必這樣為難我。”瑤光郡主質問。
喬鐮兒輕輕搖頭:“郡主,同樣是女子這話,不是這樣用的,輸了就是輸了,晉親王是晉親王府的話事人,既然他賭上了這塊地,他輸了不管這塊地在誰的手上,都要交出來。”
“比起來,我的賭注下得更大,如果我輸了,我要失去封號,封地,喬家所有人,都要跟著我離開京城,流離失所,從榮華富貴到一無所有,我相信到了那樣的處境,他們也是沒有什麼怨言的。”
“我這樣說,你可明白了。”
“可是我只有一塊地,而你有幾塊,律法和規定之外,無外乎人情,鎮國公主何必咄咄相逼?”
喬鐮兒眉梢一挑,知道說再多也是白說了。
“大軍開進堃陽州,需要三天的時間,實際上,以晉親王府的態度,我第一天就可以出兵,在城門外等著瑤光郡主把令牌交出來。”
“但我一直沒有動作,等於是給了晉親王府一個情面,今日瑤光郡主給我下帖子,卻不是商議交讓封地之事,看來我不得不出兵了,不過,抵達是在三天以後,在這三天之內,只要晉親王府履行賭約,我會立刻撤兵。”
“六天的時間,夠意思了吧。”
瑤光郡主手指緩緩收攏,掐進了掌心,掐出了血也渾然不覺。
“鎮國公主真要逼我?”
“履行賭約罷了,我輸了,我的後果更慘。”喬鐮兒依舊是淡淡的口吻。
既然賭不起,當初就不要來招惹她。
她忍了晉親王那麼久,趁著這一次機會,拿一筆大的,也是她該得的。
瑤光郡主死死盯著她,這樣的眼神帶著怨毒,彷彿要把她吃掉,吞掉。
她的手伸到袖子裡,又伸出來,手上多了一塊令牌。
這一塊令牌是純紅玉打造,上面雕刻著堃陽州幾個字。
“你想要令牌是吧?”
“那我就讓你永遠不能得逞。”
瑤光郡主說著,把手舉起來,往地上狠狠一摔。
令牌應聲而碎,碎片飛濺到各個角落。
堃陽的封主令牌,就這樣毀了。
瑤光郡主以為喬鐮兒會氣急敗壞,但喬鐮兒只是微笑著看著這一切,彷彿在欣賞著一場好戲,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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