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就死給你看。”
隨著淒厲的喊聲,迎著洶湧而進計程車兵,一道身影跑了出來,瞅準了時機,就往一個士兵手上的劍撞去。
那個士兵下意識防禦,舉起劍來,握得緊緊的。
劍穿過瑤光郡主的肩頭,鮮血噴湧。
士兵見傷到了瑤光郡主,立刻拔出劍,後退了兩步,有些無措地看向喬鐮兒。
瑤光郡主按住肩頭,血從她的手指間飛湧,她披頭散髮,臉色慘白如紙,目光死死盯著喬鐮兒,冷冷地笑了起來。
“喬鐮兒,為了這一塊地,你竟然想要殺害皇上的侄女,將來為了更多的地,你會不會弒君啊?”
“我會讓皇上給我一個公道,我會讓皇上給我補償,你喬鐮兒難辭其咎,你要付出的東西,比你想得到的還要多。”
她轉過臉去,對手下近衛吩咐。
“把我送去京城,讓皇上看看,喬鐮兒是怎樣的惡毒心腸,她這樣的人,值不值得皇上的信賴。”
喬鐮兒明白過來了,原來這就是瑤光郡主的招數。
這一招果然高明,瑤光剛才衝著劍而來,完全不帶一點猶豫,以後左肩連帶整隻手臂怎麼也會留下殘疾,這是皇室的血脈,又鬧到這個地步,皇帝又豈會不顧及她的心情和需求,她要用這樣的代價,守住自己的封地。
勇氣固然可嘉,只是可惜了,這一塊封地輸給她了。
身上帶著這麼重的傷,就是瑤光最重要的籌碼,她也不關心堃陽州馬上就要落到喬鐮兒的手裡,因為很快,又要重新回到她的手上。
手下護著瑤光,就要前往京城。
但才走了兩步,就被喬鐮兒的部下給攔住。
“怎麼,我想去京城治傷,想去看望我的父王,難道鎮國公主都不允許嗎?”
喬鐮兒笑了笑:“當然可以,不過,正如剛才瑤光郡主所說,你要把受傷的事情怪在我的頭上,要去天子的面前陳述我的罪過,我豈能蒙受這不白之冤。”
“難道不是你的人傷了我,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見了,你還想不認嗎?”瑤光郡主咄咄逼人地質問。
因為情緒過於激動,牽扯到了傷口,痛得她五官扭曲。
“要說是我的人傷了瑤光郡主,我也不否認,既然如此,我更要把瑤光郡主留下來,把你治好,如此才好交代。”
喬鐮兒道:“把瑤光郡主送回府上。”
瑤光郡主氣得發抖:“你,好啊,喬鐮兒,你竟然猖狂至此,別碰我,我可是瑤光郡主,這個封號還是皇上給的,我的身上流著楚家的血,你一個異姓公主,皇上再信任你也得提防著你,你也敢這樣對我。”
喬鐮兒微微頷首,不為所動。
瑤光郡主被捆起來了,又被堵上了嘴巴,讓她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她的那些手下很快投降,已成定局,跟誰不是跟,再說鎮國公主的將士待遇好,他們心裡面暗暗期待著呢。
瑤光被幽禁在州府的一個院子裡,她鬧了一陣就平靜了下來,因為會有人把她受傷的訊息帶到皇上的跟前去,到時候皇上派人來一查,她仍然有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