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邊響起,穆臺不由得一個激靈,彷彿有一陣寒風颳過他的骨髓。
他勉強睜著被血染得模糊的眼睛,看到一個人蹲在他的面前,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他痛苦的模樣。
果然是喬鐮兒。
她的臉上帶著淡笑,彷彿對一切穩操勝券,彷彿什麼事都動搖不了她,還是那樣的討厭。
“喬鐮兒,你,你什麼時候恢復了。”
穆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霍修呢,你把霍修怎麼樣了?”
喬鐮兒嘆了一口氣:“不是我把霍修怎麼樣了,是燕王把霍修怎麼樣了,霍修多麼厲害的一個五行術士啊,就這樣慘死在燕王的手上,可惜了。”
穆臺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可是看喬鐮兒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燕王為什麼要殺霍修?”
“霍修讓我的本事受限,除非他施展五行術法,不然不能解除。燕王雖然殘忍,但是也比你這樣的蠢人要聰明一點。”
“直到現在,燕王還是那樣的清白,不像穆臺大人,這是第幾次進大牢了?”
千辛萬苦找到的霍修,就這樣死了,穆臺的心裡升起一股絕望。
不過,換做是他,他也會這樣做。
難得有剋制喬鐮兒的手段,誰不想一勞永逸?
“不對,霍修既然死了,怎麼你會像以前那樣到這裡來?”他突然意識到這一點。
“霍修在臨死之前,拼了一口氣到我的面前,解除了對我的限制。”
喬鐮兒說完就離開了。
這一次大捷的後續,皇帝對喬家男兒進行封賞,還要跟躂駑國談判賠償。
喬家男兒都從六品將軍,晉升為四品,待遇提升,可以掌管計程車兵數量也都增加了一萬人。
只是目前大澤國兵力充沛,不需要再行募兵,這是作為戰時接管,調動其他部隊的許可權使用。
四品將軍,已經可以上朝面聖,述職議事,喬家實力,有了全勝之勢。
躂駑國違規派兵南下,大澤國這一次沒有要賠償,而是要求割地,重劃邊界線,將北部邊界線往北推進百里。
新地裡的牛羊,百姓,都歸大澤國。
割地讓國家利益受損,而且屈辱至極,躂駑國自然是不肯的,喬家軍再一次開進邊境,形成黑壓壓的壓迫之勢。
躂駑國主力受創,打起來當然對它沒有好處,要麼割地,要麼整個國家覆滅。
無奈之下,只能按照大澤國的要求,重劃邊界線。
這一場戰事,讓大澤國擴大了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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