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了一塊地不要緊,只要還有這個爵位在,依然能夠風光。 ”
“你就認了吧,不要再執迷了。”
瑤光郡主愣愣地看著半空,眼神里多了一絲茫然。
“可是父王,我還是不甘心。”
“那你就怪父王,是父王多嘴,惹惱了鎮國公主,這塊地輸了就輸了,沒有挽回的餘地,你再想也是自添煩惱。”
晉親王嘆了一口氣。
“瑤光啊,父王實在不想再拿晉親王府的命運開玩笑了,父王本事有限,能守住手頭擁有的,已經很滿足了。”
瑤光怔茫了片刻,才點了點頭。
這一次,她也是怕了,保住了王府,父王也相安無事,幸好,幸好。
想到父王為了自己鋌而走險,她心下一陣酸澀。
她認命吧。
喬府,東暖閣裡。
“靜樂公主?”喬鐮兒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她的生母,是德妃,大皇子是她異母同胞的兄長。”楚堯策道。
這樣一來,喬鐮兒就明白了。
“她和燕王勾結,給皇上獻上有問題的花,想要栽贓於我,難道是為自己的母妃和兄長報仇。”
“差不多是這樣,不然,她不會無緣無故對你出手。”
“可是我從來不知道靜樂公主的存在。”
“這很正常,因為靜樂公主很少與人來往,她常年待在自己的府裡,幾乎不出席各種場合。”
“但是皇上很寵愛她,她是皇上最重視的女兒之一。”
揪出了一個燕王,又揪出了一個靜樂公主,喬鐮兒沉默了一下。
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靜樂公主的府邸在宮外的主大街,平時大門緊閉,其他的小門也幾乎關著,不見有人出入。
除了門口的幾個守衛,毫無生人的氣息。
喬鐮兒進去的時候,靜樂公主正在一個繃子上繡花。
她生得容貌清秀,身形纖瘦,因為幾乎不出門的緣故,一張臉尤其的白,但她給人的感覺,卻不是柔弱的菟絲花,而是帶著一種清冷的倔強。
這繡繃上,繡的是一家四口,皇帝,德妃,大皇子楚堯昭,還有靜樂公主。
靜樂公主的眼底帶著執著,一針一線,都傾注了完全的注意力,她的眼珠,許久不見轉動一下,緊緊地盯著繡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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