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信,可以傳那些護衛來問,一行三十人,每人都親眼目睹,駙馬已經把人準備好了。”
“眼睜睜看到的情形,那樣觸目驚心,不管換什麼樣的方式審問,都絕不會有漏洞。”
皇帝還在逗弄畫眉鳥,只是手上已經緩慢下來,心不在焉,若有所思。
“父皇,這可是通天的本事,如果喬鐮兒真有這樣的能耐,難道父皇一點也不擔心嗎?”
皇帝不動聲色看了永嘉公主一眼,永嘉公主立刻垂下眼皮。
“那就讓校事府好好問一問吧。”
永嘉公主眼裡閃爍著炯炯的亮光,喬鐮兒啊喬鐮兒,馬上你就要被打成怪力亂神,囚禁大獄了。
公主府裡,宋瑞兒已經把三十名護衛召集完畢,對他們交代了一番。
“在山上看到什麼就說什麼,不管怎麼問,你們都要堅持自己的說法,也就是說,你們只用說實話。”
“是。”
宋瑞兒心想,哪怕喬鐮兒就在附近,讀懂了唇語,她也不可能阻止這些護衛去宮裡稟報實情吧,皇帝那邊已經得了訊息,如果她鬧出動靜,皇帝只會認為她心虛。
就算這一次,不能讓她傷筋動骨,但是在皇帝的心裡種下懷疑的種子,以後她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宋瑞兒在院子裡吩咐護衛,喬鐮兒就坐在遠處的亭子簷角上。
其實宋瑞兒和永嘉公主有這樣的舉動,她已經有點猜到了。
但是,她既然敢當眾施展她的本事,必然能夠拿出應對之策,不過這一次不必她費腦子,老和尚直接給她送了一份大禮。
不,這是送給宋瑞兒的。
估摸著宮裡快要來人傳喚了,宋瑞兒準備讓這些護衛到門外候著,進度越快越好,儘量不給喬鐮兒反撲的餘地。
他的耳邊傳來一聲輕輕的嗤笑,明明現在是盛夏,卻似乎帶著春寒料峭的冷意,把他渾身的寒毛激了起來。
宋瑞兒一陣本能的心悸之後,也是冷笑一聲。
“喬鐮兒,你果然在,不過,你能拿我怎麼辦呢,馬上,你身懷那些歪門邪道的秘密,就要在皇帝的面前坐實,到時候,不管是你,還是喬家,牧星河,都沒有好下場。”
喬鐮兒顯出身形來,她的腳一晃一晃,臉上帶著一抹感慨。
“本來,你改邪歸正,不再與我作對,我不是不考慮放過你。”
“可是,你偏要一次次來觸我的黴頭,我不略加回應,豈不是辜負你的這份誠意?”
“你打算怎麼辦,你還能怎麼辦?”宋瑞兒臉上不屑。
他指著那些護衛,志得意滿。
“他們就要進宮裡揭發你,你總不能現在把他們全殺了,對了,我忘了你不能殺人,反正只要你弄出任何動靜,只要稟報到皇上那裡都是你理虧,你害怕身上那些齷齪的東西被皇上發現。”
宋瑞兒突然大笑了起來,五官微微猙獰。
“想不到吧,你引以為豪的本事,最終卻要來葬送你。”
”。了我估低太是還你,來看“:頭搖兒鐮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