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守在祠堂門前的人,察覺到佛牌微微發燙,他們對視一眼,知道是喬鐮兒來了。
不過,似乎喬鐮兒沒有接近,或者說是她放棄了,他們感到,她在往另一個地方去。
雖然說具體位置飄忽不定,但大致方向是一樣的。
他們形成了某種默契,只留下兩個人,其他的都跟了上去,每兩個人跟隨不同的位置。
裴時玖斜靠在橫樑上,手捏兩枚飛鏢,手腕一動,半空一道銀光一閃。
留下來的那兩個人應聲而倒。
他把東西放到香爐裡,掠身不見了蹤影。
喬鐮兒到了佛堂,她似乎為了避開那些追蹤她的人,換了好幾個位置,最後終於確定了這裡。
為了安全起見,她先是到了佛堂頂上,再從頂上下到佛堂裡。
這些守衛的頭領向其他人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既然喬鐮兒已經到這裡了,那就讓她以為,計劃已經“成功”了吧。
所以他們裝作四處找人,不知道有人潛到了佛堂裡。
喬鐮兒把香爐拿起,把一模一樣的東西放到裡面。
是的,她多準備了一份。
既然她來過,在燕王的視角里,她沒有得逞,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她一定要達成目標,才好讓燕王相信。
等喬鐮兒走了,這些人立刻扒開香爐灰,從裡面拿到一塊玉璽。
燕王拿著玉璽觀摩,底座的圖案,混雜著大澤國的旗幟,燕王府的軍隊旗幟,以及躂駑國的旗幟的特色。
果然,喬鐮已經知道,燕王府放在喬家香爐裡的東西,不然,她不會使用這種對應的招數。
但是她一定沒有想到,燕王府還留了後招。
還有另一塊玉璽,放在了喬府裡她永遠不可能找到的地方。
在這樣的反覆較量和博弈中,她以為她贏了,實際上是輸了。
燕王的眼底,流露出一抹志在必得,夾雜著狠厲冷絕之色。
是啊,到了該徹底清算的時候了。
晚上,喬家人睡下後,兩個校事府的人摸進了喬府,他們身手極厲害,身形快如鬼魅,喬府根本就沒有察覺。
一個進了喬家的祠堂,另一個往喬家的後園子去。
他們十分順利,全程都沒有驚動喬府的人。
等到他們把情況稟報給皇帝,皇帝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面對著外頭沉沉的黑夜,臉色一片森寒,彷彿結了千萬年不會消融的冰霜。
他抬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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