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自從這些人隨身攜帶防備她的玉佩,她無法靠近,就學會了讀唇語。
靜樂和穆臺的意思,她讀懂了個七七八八。
本來她還在想,用什麼辦法,瓦解大澤國皇帝對靜樂的信任。
結果靜樂要用這麼蠢的一招,正好給她送人頭。
喬鐮兒嘴角勾了勾。
大帳的不遠處,華淳正坐在地上,專心致志,刻著一個木頭。
這個木頭已經初顯輪廓,正是靜樂的模樣。
“我的妻子不高興了,我要讓她開心,我刻壞了幾個木頭,都不能夠滿意,這一次我一定要刻好。”
華淳自言自語地說道。
有手下忍不住上前。
“四王子,大澤國的軍隊不斷逼近王城,您還有心思刻木頭。”
華淳愣了一下,他茫然抬起頭來,看著半空,臉上出現了一抹凝重。
“不是我不關心國事,你知道大陸國被打敗,是註定的事情,到時候,或許我也活不成了,包括父王,母后,以及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也都要葬送在這一次戰爭裡。”
“在這有限的時間裡,我只想看到我的妻子露出笑容,也就死而無憾了。”
“她選擇了我,她到了躂駑國來,可她總是不太高興,我想是我這個丈夫做得不夠好,我會努力讓她開心的,哪怕只是一點點,哪怕只是一瞬間,都說明我做到了。”
華淳說完,又重新低下頭去,聚精會神刻他的木頭。
喬鐮兒在一旁微微搖頭,這個華淳王子還真的是一個情種,一個負責任的男人。
他以為靜樂指定他和親,是看中了他這個人,喜歡他呢,所以也是滿心付出。
可他不知道,靜樂不過是把他當做一顆棋子,現在,這顆棋子沒用了,就想要除掉。
等到另一名士兵走了,喬鐮兒開口。
“想要活命的話,這兩天,不要吃你妻子經手的任何東西,特別是在大澤國大軍攻下王城之時。”
冷不防聽到有人說話,把華淳給嚇了一跳。
他轉頭尋找,可是卻沒有看到有誰在附近。
“你是誰?你在哪裡,還有,你為什麼要汙衊我的妻子。”
華淳很生氣。
他的怒意,已經蓋過了對這種玄乎其乎的事情的恐懼。
“你的妻子根本就不愛你,她到躂駑國來和你成親,另有她的目的在,現在,大澤國喬家軍要打來了,她當然要回到大澤國去,如果把你帶走,她以後不好再嫁,對於她來說,把你殺了一了百了,才是萬全之策。”
華淳緊緊攥著他刻的木頭人,他瞪著半空,眼裡洶湧著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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