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喬鐮兒嘆了一口氣,難得有這樣的痴情種,可惜所遇非良人。
“因為她是帶著目的而來,她到躂駑國,不是為了跟你和親,也不是為了什麼兩國大義,為了達到她的目的,她需要找一個人成親,那個人就是你。”
“現在,躂駑國王城被圍,她要回到大澤國去,你就成為了她的累贅,所以她要除掉你。你作為一顆棋子,對於她來說已經沒用了。”
淳華滿眼裡都是痛憤。
他的所有付出,他的傾心相待,在她的眼裡,只不過是一個笑話,可以隨便扔棄在路邊。
“你恨她嗎?”喬鐮兒靜靜道。
淳華只感到胸中有一把劍來回地攪。
他從唇齒間吐出一個字。
“恨。”
“恨就對了,讓我們來完成一場交易吧。”喬鐮兒面帶微笑。
一個多時辰以後,靜樂再一次進入大帳。
王城被圍,所有王公貴族的手下,都被調去禦敵,所以大帳內外,空蕩蕩的,沒有什麼人影。
大帳內,一個人倒在地上,七竅流著黑血,臉色青紫,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那一盤點心,被吃去了一半,清心蓮子羹也被喝光了。
看著一個時辰前,還在對自己溫情款款,為自己安排後路的男人,變成了這副模樣,靜樂不知所措地一怔,她慢慢蹲下來,伸手去試探淳華的鼻孔。
死了,真的死了。
她的心彷彿被刺了一下,又好像有個地方空了。
突然她笑了起來,笑裡夾雜著一抹酸澀。
“淳華啊淳華,你可不要怪我,既然你這麼愛我,那麼為我去死,你也是很甘之若飴的吧。”
“我有什麼辦法呢,身負深仇大恨,此生的目標只剩下除掉喬鐮兒,不然我也不會找上你。”
“你就安心奔赴黃泉去吧。”
穆臺走進來,看到已經死掉的淳華,微微點頭。
“喬家軍正在跟躂駑國的使者談判,似乎大澤國並沒有滅掉躂駑國的意思,而是想給躂駑國王室一個慘痛的教訓,再順便撈一點好處回去。”
“不然,他們直接打進來就可以,何必要談判?”
靜樂皺起了眉頭,似乎在咀嚼著穆臺的這些話。
“所以靜樂,我不能再等了,必須儘快動手,不然,喬家軍會把我帶走,獻到大澤國皇帝的跟前,我必須要拿出我的誠意。”
穆臺的這個訊息,可不是空穴來風,他已經隱隱聽到喬家軍在傳了,要把他這個叛徒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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