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頂著叛徒的名聲,因為這一點,父皇恨我多年,也對我極其失望,怕是不能做尋常的猜測。”
“如果真的像我說的那樣——”
靜樂的臉上浮起一抹決絕之色:“皇兄,我既然把你帶回來了,就會讓你得到好的安頓,如果父皇不依,我自有讓他依從的辦法。”
說話間,靜樂已經是握緊了袖子裡的匕首。
喬家將領們入宮述職,事無鉅細,皇帝很是滿意,對喬家大大行嘉獎,一箱一箱的財物,從宮裡抬向喬家。
“這只是略微表示,如果東扶國那邊順利,朕還有重賞。”皇帝道。
“大澤國有喬家男兒,所向披靡,為朕排憂解難,是朕的榮幸啊。”
“靜樂公主,你們可帶回來了?”皇帝提起他很關心的一件事。
“稟皇上,靜樂公主已經安然無恙送回大澤國。”
“可是她為什麼不上殿來見朕?”
喬老大臉上一片為難,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起。
“有什麼直說無妨,朕相信,就算是有難處,也絕不是你們的問題。”
喬老大道:“末將等從躂駑國將靜樂公主帶回之際,靜樂公主也要帶回一個人,並且不遺餘力為他做保,末將等不敢違抗靜樂公主的意見,所以把那個人也回了京城。”
皇帝已經隱隱有了猜測:“四皇子?”
“正是。”
皇帝皺眉:“朕不是給過你們旨意,讓你們把四皇子也帶回來,這是朕的意思,朕要好好收拾那個孽障,你們支支吾吾,猶如做錯事一般,大可不必。”
“皇上。”喬大猛抱拳上前:“靜樂公主要保四皇子的清白,不讓以叛徒之名宣稱出去,所以帶回的四皇子,還是未定之身。”
皇帝的臉上浮起了一片黑沉。
“未定之身,一個無可救藥的叛賊,還想翻盤,莫不是在做春秋大夢。”
喬家將領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皇帝稍微放緩了語氣:“朕知道,不怪你們。你們打仗辛苦了,這些日子好好休整,不必像以前那樣疲於訓練。都退下吧。”
喬家男人們都鬆了一口氣,好在皇上是個明事理的,知道他們的難處。
不然以四皇子一個通敵叛徒的身份,就可以夠他們喝一壺了。
“傳他們兄妹二人入殿覲見。”皇帝緩緩道。
“祁公公,你去準備一份清心蓮子羹來。”皇帝知道,他不能過於激動,對身體不好。
很快,靜樂和四皇子入殿。
四皇子一直低著頭,他收斂了身上的戾氣和鋒芒,小心翼翼,就像一條狗夾住了尾巴。
自他抬腳踏入大殿,皇帝就在死死盯著他,眼眸漆黑如淵,有什麼在靜靜湧動著,似乎能夠把人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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