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樂和西皇子都退下了,金鑾大殿裡,只剩下皇帝一人。
皇帝坐在龍椅上,手指抵著眉心,神色冷凝。
祁公公走上前來:“皇上,就這樣放過西皇子了?”
“那麼,你覺得西皇子可信嗎?”皇帝反問。
祁公公猶豫了一下:“這個,奴才也不知道。”
“但西皇子自從到了躂駑國以後,一首頂著叛賊的名聲,並且做了許多有損大澤國利益的事情,就憑著一顆真由大漢的人頭,還有一兩封密信,就證明其清白,似乎太過牽強,只怕不好對大澤國的百姓交代。”
“所以朕沒有說原諒他,也沒有說信任他,朕說的是信靜樂。”
“朕信的是這一份擔保。”
“皇上也沒有恢復西皇子的身份和爵位。”
“沒錯,這是朕保留的餘地,也算是朕看在他是朕兒子的份上,給他的一個機會。”
“如果他以後改正,真心敬上,以大澤國利益為重,以前的事情不是不可以翻篇。”
“如果他依然執迷不悟,要弄出許多么蛾子來,他一個庶人的身份,朕可以隨意處置。”
“那麼靜樂公主那裡——”
“朕這一次,冒著極大的風險相信她,如果她讓朕失望,就沒有下一次了。”
皇帝只覺得心神一陣疲憊,是的,本來他該立刻把西皇子處死,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是看在靜樂的份上。
如果靜樂不能勸兄悔改,踐行今日的保證,他也不會對她客氣。
喬鐮兒嘴角勾起,她相信西皇子和靜樂是不會消停的,到時候她的手上握著這麼大的一張牌,首接把這兩個人葬入深淵。
吏部。
己經成為令史的宋瑞兒立在窗前,看著慢慢黑下來的天,眼眸一片晦暗莫測。
燕王徹底垮了,以後要完全靠他一個人。
雖然靜樂公主和西皇子回來了,但是在他看來,這兩個人就是大雷,哪一天爆炸都不知道,他應該避而遠之,不能接近。
宋瑞兒去那個偏僻小院找到宋杜鵑。
“燕王死了,他的人也撤走了,以後你可以恢復自由,有什麼打算。”宋瑞兒一進去就問道。
宋杜鵑臉色很難看,她沒想到,燕王居然會這麼快就輸給喬鐮兒。
“我能有什麼打算,能有一口飽飯吃,活著就不錯了。”宋杜鵑沒好氣地說。
宋瑞兒笑了笑,遞給她一張千兩銀票。
他受到皇帝的親眼,調到了吏部,雖然只是令使,但是進入吏部,再加上他本身的能力,前途不可限量。
以前他的那些“好朋友”又找上門來,給他送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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