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大澤國這邊,卻只是要了些財物和貢品回去。
“你們這是什麼緣故,辛辛苦苦打下東扶國,卻要就此撤兵回國,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人力物力財力。”拓海皇帝現在是完全摸不透大澤國的意思了。
喬大用道:“皇帝原本想滅掉東扶國也是真的,現在不想滅了也是真的,我們做臣子的,也不過是聽從旨意行事罷了。”
實際上喬家男兒清楚,一開始皇帝出兵是有點昏頭糊塗的決定,只不過後來清醒了過來,而這清醒,有鐮兒的功勞。
這麼大的一片土地,完全不同的民風民俗,甚至使用的法制都完全不同,如何打理都是一個頭疼的問題。
還不如每年收點歲貢呢。
好在喬家軍驍勇善戰,也沒有損失多少兵力,不然,真要人人罵皇帝勞民傷財,不把將士性命當回事。
拓海皇帝眉頭緊皺,心裡面一萬頭草泥馬飛過。
大澤國的皇帝大概是年紀有點大了,也或者是腦子裡哪根筋搭錯了,稀裡糊塗的,想打就打,想撤兵就撤兵。
一個隨意的決定,讓東扶國元氣大傷,要恢復在這一場戰爭之前的兵力,起碼又要十年。
“拓海皇帝,應該感謝我的妹妹鎮國公主,若不是她向皇上請命,說隔海而治不現實,只怕你這個皇帝,要成為階下囚了。”喬大用笑了笑。
拓海皇帝揉著眉心,他都不知道是該感謝喬鐮兒還是該痛恨了,是感謝她勸住大澤國皇帝,保住了東扶國,以及他的皇位,還是痛恨她培養出這麼厲害的喬家軍,把東扶國的精銳部隊打得一片狼藉,想要重新培養起來,不知道要耗費多少國力。
“回去吧,國庫裡,喜歡什麼都拿走。”
拓海皇帝擺擺手。
年紀輕輕的他,像是突然之間蒼老了十歲。
以喬家男人的風骨,只不過是拿回一些需要上供給大澤國皇帝的東西,作為戰勝的象徵意義,其他的一概不動。
喬家男人回來了,跟迎接去打躂駑國的喬家部隊凱旋歸來一樣,百姓夾道歡迎。
看到個個安然無恙,喬家人都放了心。
兩場大戰,把躂駑國和東扶國徹底打殘,皇帝以後可以高枕無憂。
皇帝高興之下,把喬家升為侯爵,喬老大,喬老二,喬老三,授予三品將銜,喬大有幾兄弟因為是年輕一輩,年紀小,還保持著四品將軍的身份。
喬家再一次風頭無限。
如今那些頗有傳承,底蘊深厚的貴族世家,都對喬家另眼相看。
是的,如今的喬家,說是京城前十的高門,也不為過。
喬家天天有客拜訪,男人們要在營地訓練,女人們要去管理鋪樓,喬鐮兒又經常不在,主要是二老接應。
因為經常和有身份的人打交道,喬家二老也鍛煉出了待客的禮儀和氣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二老一開始就出生在優渥的家庭。
但二老從來不掩飾他們本來是鄉下人的身份,那是他們的來時路,在鄉下同甘共苦的情分值得珍重,有很多可以銘記的溫馨時刻,所以,為什麼要否認過去呢?
而這時候的宋家人,卻是在街頭流浪。
宋齊木的雙手被折斷了,鬆垮垮地下垂,而且又紅又腫,他發起了高熱,蜷縮在街角呻吟著。
。了生要住不熬於終,天兩了熬,擊打了到家牧在,月個八孕懷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