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童言無忌,不知輕重,喬溪兒正在房間裡拼命,若這話傳到她耳朵裡,哪怕只有一絲半縷,都可能讓她心神大亂,容易難產,血崩。
左良元也聽出了其中厲害,快步上前,厲聲道:“哪裡來的瘋孩子,滿口胡言,牧郎中與夫人伉儷情深,整個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宋夏明縮了縮脖子,抽抽噎噎地道:“我沒有胡說……是父親自己說的,他說母親懷了孩子,不便伺候他,他總要有人服侍,所以就在外面養了個外室……”
他說得有鼻子有眼,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聲也越來越大。
“還以為牧郎官是個正人君子呢,我一直頗為敬重他的為人,原來也是個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在妻子孕期偷養外室,品行卑劣啊。”
“是啊,其他官家有正兒八經的小妾,也倒是說得過去,但一面做出一輩子只娶一個的樣子,又在外面偷吃,這就是人品問題了。”
“牧郎官為官清廉,斷案能力強,口碑極佳,對待妻子也溫柔體貼,一心一意,沒有可以挑剔的地方,你們不要聽一個小孩胡說八道。”也有人為牧星河說話。
“是啊,一面之詞而已,還是個被趕出去,據說行為不端的養子,怕是懷著私怨而來,這小子的話,斷斷不能全信。”
“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子,向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怎麼可能知道撒謊,看來是牧星河平時偽裝得太好,你們才會死心塌地相信他。”
這一招猝不及防,牧星河臉色黑沉,攥緊了拳頭,恨不得將這壞種捏碎,但他知道此時絕不能失控,一旦他動手,不管有理沒理,在外人眼裡都是心虛。
喬鐮兒從大門走出來,她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宋夏明,冷笑一聲。
這傢伙一齣現,她就把喬溪兒的聽覺遮蔽了,真以為這點小伎倆能得逞呢。
宋夏明只有四歲,就算天生不是個好東西,有些主意沒人教他,他想都想不到。
那個人是誰,她當然不用猜。
“把陳大夫請出來吧。”她道。
陳大夫是牧府的府醫,牧星河不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讓人去照辦。
很快,陳大夫就出來了,立在一邊,等著喬鐮兒吩咐。
喬鐮兒伸手,要端過宋夏明手上的湯碗,宋夏明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她。
“你不是送湯給夫人喝嗎?”喬鐮兒勾唇。
宋夏明眼睛一亮,看來喬鐮兒並沒有懷疑他,由她端去給喬溪兒,喬溪兒肯定很樂意喝下去吧。
“鐮兒姑姑,這是好幾年的老母雞燉的湯呢,母親喝了能夠補充體力,生產也會順利一些。”宋夏明說著,把雞湯給遞了過去。
喬鐮兒接過來,低頭聞了一下,空間裡已經做出了判斷,喬鐮兒瞭然一笑,果然,這小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但是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她把雞湯交給陳大夫。
“陳大夫,你看看吧。”
陳大夫一聞,臉色一變,立刻從針包裡抽出銀針,往湯碗裡一探。
“這裡面,這裡面——”陳大夫臉上浮起了怒意,不敢相信地瞪著宋夏明。
他一直在牧府裡,當然知道宋夏明因為何故被趕出去,原以為他是因為年紀小,被宋家控制,去做超過孩子能力範圍之外的壞事,想來也是可憐。
現在他是自己來了,往雞湯裡下了不乾淨的東西。
。種壞的生天是就人的有,信相得由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