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擠出一個僵硬的笑意:“大婚之禮觀畢,喜酒也喝了,我還有事,就先行回去了。”
周賈覺得駙馬隱隱透著一股不對勁,他也不想多留對方,畢竟,他一開始就不相信駙馬是真心祝福而來。
好在,婚禮並沒有出什麼岔子。
便拱手道:“駙馬爺身負重任,下官就不便挽留了,請慢走。”
宋瑞兒轉身之際,已是一臉的慍怒,喬鐮兒,你再手眼通天,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兩天之後,宋瑞兒又到了那一座山頭下。
這間寺廟仍然是那樣的奢華,而且越加的金碧輝煌,就連瓦片上都鍍了金,神佛的金身上鑲嵌著寶石。
宋瑞兒心想,看來那邪門的老和尚,又透過他的歪門邪道,斂了不少錢財。
而且這座寺廟坐落在深山之中,冷冷清清,沒有什麼人把守,周圍分佈著好幾個匪窩,竟然不敢來搶掠,看來這老和尚當真是本領非凡。
小和尚直接把宋瑞兒領去後殿大廳。
“師父說了,您一定還會再來找他。”小和尚雙手合十,如此說道。
大廳前院,老和尚坐在一方案桌前,桌上擺著幾個盒子,裡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亂竄,發出嘶嘶嘶的聲音,一股腥臭味從小孔瀰漫出來。
宋瑞兒盯著老和尚瞧,許久不見,老和尚的面頰更紅潤了些,人也年輕了像是五六歲的樣子。
“駙馬爺,別來無恙啊。”老和尚半閉著的眼睛睜開,卻沒有看宋瑞兒,語重心長地說。
宋瑞兒哼了一聲:“要真是別來無恙,我會來找你?”
老和尚微嘆了一口氣。
“你的仇家的確不好對付,我看還是算了吧,如今你已是駙馬,不用再費盡心思,不擇手段,只需走正道,藉著這一層身份,便可以平步青雲。”
“我千里迢迢來一趟,可不是為了聽你說教,這輩子除了往上爬,我還有一個目標,就是讓喬鐮兒死。”
“她不死,即便我站在至高位,也不會真的高興。”
老和尚認真地看了宋瑞兒一眼,他看到了宋瑞兒眼底的仇恨,像是黑色的火焰在燃燒,這樣的恨意,就像是種在了骨子裡,至死都無法消除。
老和尚捋著鬍鬚笑了。
“施主,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可以恨另一個人恨成這個樣子。”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我以為天衣無縫的事情,終究還是會洩露到喬鐮兒的耳朵裡,我佩戴著你給的佛經玉佩,明明並未感覺到她來到我的身邊,她又是怎麼知道的?我就不信了,她有通天眼,順風耳。”
“倒也沒有駙馬說的這樣誇張。”老和尚道:“我可以告訴你她是怎麼做到的,不過這個訊息,要二十萬兩銀子來換。”
“什麼,只是告訴,又不是要你拿出對付喬鐮兒的法子,就要我二十萬兩。”宋瑞兒不滿道:“你這和尚也未免太貪得無厭了吧。”
“阿彌陀佛。”老和尚雙手合十:“施主弄清楚了是怎麼回事,自然就可以找到對策。”
宋瑞兒眯了眯眼,他一次次受制於這個老和尚,把錢財往這寺廟裡砸,這寺廟如此的奢華,其中不少是他的貢獻。
結果老和尚連一個隨口的訊息都不願意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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