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兒眼底淬出一抹森寒的光,喬枝枝,那就你了,你可真有福氣,能夠被我挑中,成為第一個嘗試蠱蟲的人。
障眼牌懸在胸口,和佛牌交疊在一起,宋瑞兒抬手,緩緩撫著障眼牌,嘴角微勾。
喬鐮兒如今看不清他的位置,他要親自去動手,這樣才穩妥。
喬枝枝每天都會去青藤畫院授課,因為距離林家近,散學後她會從後巷步行回林家,途中要穿過一條僻靜的小街,往來人少,是個動手的好時機。
宋瑞兒將蠟封的小匣開啟,裡面是一條極細的銀白色蟲蠱,蜷在匣底一動不動。
他按照絹帛上的法子,用銀針刺了一下蠱蟲,蠱蟲便活了過來,然後用細竹管裝了,封好口。
次日午後,喬枝枝散了畫堂的課,抱著幾幅學生交上來的習作,沿著那一條小街往林家走。
一道身影迎面而來,喬枝枝皺了一下眉頭,她以為按照宋瑞兒的老毛病,總要陰陽怪氣幾句,便提前在心裡擬好了應對之詞。
不過,宋瑞兒卻像是沒有看見她似的,徑直擦肩而過,輕輕嗤了一聲。
喬枝枝知道這人心思複雜陰惡,還是往兩邊避讓了一步。
她覺得脖頸後方微微一涼,像是被什麼細小的東西沾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卻什麼也沒有摸到,又抬頭看了一眼,天上飄著些許的雨絲,便沒有在意,繼續往前走了。
入夜之後,喬枝枝睡得不太安穩,翻來覆去心口發悶。
“媽媽為什麼睡不著?”睡在身邊的女兒林言昭坐了起來,在月色中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孃親。
喬枝枝摸了摸言昭的後腦勺,對著她一笑:“可能是孃親平日裡操心的事情太多,明天多睡一會兒。”
林松硯也迷迷糊糊支起身來,心疼道:“是啊枝枝,你又要管內宅,又要操心書畫院的事情,還要教那麼多的學生,大概是累著了,府裡的管家婆子都信得過,內宅你就只管交給她們,半個月檢查一次即可。”
林夫人在半年前去世,喬枝枝要熟悉內宅,難免不像以前那樣輕鬆。
喬枝枝點頭:“反正我也學得差不多了,就交給他們吧。”
折騰到了後半夜,她才勉勉強強睡下。
翌日清晨,喬枝枝起來,覺得身體有點不舒服。
不是沒有睡夠的那種睏倦感,身上有些發熱,四肢百骸有些痠痛。
她正在疑惑,就聽到身邊傳來了女兒的呻吟,三歲的林言昭蜷在被褥裡,小臉通紅,神情很是煩躁,不耐煩地蹬著腿,小手伸起來,抱住了腦袋。
“母親,頭痛,熱,酸。”
喬枝枝心頭一驚,趕緊把林言昭摟在懷裡,著急道:“言昭,好好的怎麼了。”
“難受,好難受。”林言昭往她懷裡鑽,小手緊緊抓著她的衣服。
“快,快去請大夫來。”喬枝枝對丫鬟吩咐道。
丫鬟趕緊跑了出去。
“孃親,妹妹。”外頭傳來雙胞胎林川頤的呼喚。
喬枝枝想到,她的身體出現了不適,第二天言昭就這樣了,怕不是傳染。
”。來出他讓要不,去裡閣暖到帶爺把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