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讓老和尚的那些巫蠱之術,再也不能對他發揮任何作用。
終於跑出最後一段石階,宋瑞兒回頭看去,仍然空蕩蕩的,只有落葉被風捲起,帶著一種肅殺感。
他也不知道是該鬆一口氣,還是該更加緊張,跨上了馬,揚鞭飛奔離去。
這下子,宋瑞兒產生了一種僥倖的心理,看來是他跑得及時,老禿驢和喬鐮兒又忙著為恢復寺院的事爭執,所以沒有追上來。
太好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但是馬兒跑了一段距離,他突然感到有什麼在後背遊竄起來,涼颼颼的,那種不祥的預感剛剛產生,那東西就猝不及防狠狠咬了他一口。
劇痛傳來,飛快蔓延全身,宋瑞兒慘叫一聲,從馬背上跌落下來。
他蜷縮在地上,像蟲子一樣翻扭,不斷敲打著自己的頭,掐著脖頸,用力抓撓著身上,眼珠暴突,痛苦無比。
“放過我,放過我,障眼牌我給,我給。”宋瑞兒驚怕至極,大聲懇求。
“這個時候才說給,是不是有點晚了?”
一道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宋瑞兒尋覓了一下,沒有看見喬鐮兒的身影,就知道她還在寺院裡。
“喬鐮兒,你我相鬥已久,只要有一絲機會,我就絕不會放棄,你不也一樣嗎?”
“你憑什麼以為,我會老老實實把障眼牌交出來?”
“現在我鬥不過你,我服輸了,我求你。”
喬鐮兒摸著下巴想了一下:“說的有些道理,不過嘛,這不是我放過你的理由,你再忍忍,記住這一次教訓,免得總是不自量力來惹我。”
老和尚繼續催動蠱蟲,蠱蟲從宋瑞兒心口的位置,直接破肉鑽了進去,在他的五臟六腑裡肆意穿梭。
宋瑞兒口吐黑血,雙眼翻白,渾身痙攣著,就連掙扎的力氣都快要耗盡。
“求,求——”他的唇齒間,艱難擠出這個字。
眼看著把他折磨得差不多了,喬鐮兒示意老和尚停下來。
她一揮手,把老和尚的寺院給置換了過來,看著寺院重新變得金碧輝煌,老和尚滿眼的驚喜,興奮地大叫一聲,張開手臂就衝了進去,貪婪地撫摸著盤金龍的柱子,鑲著寶石的金佛之身,又趴在地上用臉貼著碎金地面,嘴裡一邊唸唸有詞。
“回來了,都回來了。”
等到激動的情緒穩定一點,老和尚一抹臉上的眼淚,重新回到喬鐮兒的跟前。
“為了感謝鎮國公主的大恩大德,貧僧有一計。”
“說。”
“那一隻蠱蟲,就任由留在駙馬的體內,若是駙馬再對鎮國公主為非作歹,鎮國公主只需念一句口訣,就能催動蠱蟲發作,讓駙馬痛不欲生,同時以一句口訣結束。”
說著,老和尚把口訣告訴喬鐮兒。
喬鐮兒看向老和尚,眼裡藏著一抹譏諷的笑意:“大師這是在為以後的生意做準備吧?”
老和尚立刻一臉肅然地發誓:“不敢,貧僧絕對不敢,鎮國公主只管放心。”
。了易容太切一的他走奪者或,他脅威要然不,控掌的主公國鎮離,法辦想得他,下一了轉地溜溜滴珠眼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