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榮點頭:“正是,如今硯國鄄州都亂成一鍋粥,到處都在打仗,定陽幾乎被圍了。”
韓衡倒吸一口涼氣:“瑾陽公主這麼厲害?”
左榮點頭:“此女確實不簡單。”
韓衡抿唇,手無意識的握著玻璃杯,良久他狠狠喝下一口酒:“那就加價!”
左榮愕然:“陛下,您說什麼?”
韓衡抬頭看向他,神情嚴肅:“我南武傾全國之力依然無法戰勝溧丹,既如此,不如請瑾陽軍幫我們打仗。”
左榮蹙眉:“您忘了,我們之前已找過瑾陽軍,他們拒絕了。”
“所以,孤才說加價。”
左榮無奈:“我們連金礦都給出去了,還能有什麼籌碼?”
韓衡面色難看:“有,我們還有國土!”
左榮瞪大了眼睛:“甚?陛下,萬萬不可,怎能把我們國土作為籌碼?”
“為何不能?”韓衡卻是不這樣認為:“國土落入溧丹蠻族之手,還不如給了瑾陽公主。”
“起碼她是漢人,不會如溧丹一般以殺人為樂,隨意踐踏我們漢民,也算是為我們的百姓謀一條活路。”
左榮雖然覺得這樣不對,但他一時竟無從反駁,良久才斟酌問道:“陛下想給哪裡作為籌碼?”
韓衡左右為難,他當然想用最少的國土換取對方的出手,但他也知道,籌碼太低,對方不會動心。
“雲嵐有金礦,不如就把雲嵐給她?”
左榮抽了抽嘴角:“陛下,瑾陽公主能在錯綜混亂的硯國中殺出一條血路,絕對不是簡單人物,想讓她出手,一個縣只怕不夠。”
韓衡當然也知道不夠,但給那個他都覺得肉痛,他的國土如今所剩不多了。
“總不至於要給她一個郡吧?”
左榮也不知該說什麼了,分析:“陛下,瑾陽公主如今正在收復硯國失地,只怕是沒時間管我們南武的事。”
對此事他是不看好的,人家又不是傻子,為了一個郡就跟溧丹對上,還是在如今硯國內憂外患之時。
雖說瑾陽公主現在在蛟族手裡拿回大量國土,但想也知道雙方戰事必然已消耗她的大量兵力。
只要她足夠清醒,就不會想在此時再招惹上溧丹這個比蛟族還要好戰的強族。
韓衡卻不想放棄:“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不如找瑾陽公主的人談談?”
左榮重重嘆了口氣:“陛下,如今的瑾陽公主面對蛟軍這個強敵,只怕是無暇顧及我們這邊的。”
韓衡狠狠灌下一口酒,他又怎會不知道這些情況?
但他現在能怎麼辦?再繼續下去,他南武國歌估計很快就要完了。
“那你說如今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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