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步履蹣跚往前走去,終於到了河邊上,河水溼了他們的腳,寒意襲來。
他們不敢繼續前進,對著曲召士兵求饒:“前面沒路了,走不了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將領可不管他們的求饒,箭頭瞄準了眾人:“下去。”
百姓們眼露絕望,在曲召士兵的威脅下終於有人緩緩步入河中。
隨著河水漫過膝蓋,漫過小腹,明明才10月的天,他們只覺冰涼刺骨。
“啊,救命,啊,嗚,啊救……”有人沒站穩瞬間被河水沖走。
由於他們是綁著手幾人為一組串成一串,一個被沖走另外幾個也被扯著衝進河裡。
幾天沒吃東西的他們本就虛弱,根本無力抵抗湍急的河流,轉眼就被河水衝出去好幾米。
曲召騎兵站在岸邊看著漢人百姓生死一線,忍不住哈哈大笑。
忽地身後傳來馬蹄聲,伴隨著慘叫聲。
騎兵忙回頭看去,眼睛忽地睜大,只見一隊漢人騎兵正往他們奔襲而來。
而停在路邊休息的步兵已有不少被漢人士兵射中倒在地上。
騎兵將領大喊:“敵襲,殺!”
說完他手裡的弓箭率先對著帶頭的姜瑾射殺過去。
姜瑾側身避開向他射來的箭矢,與此同時手裡的箭射出。
噗。
箭矢插入曲召將領的胸口。
將領慘叫一聲,摔落下馬。
姜瑾的箭矢又對準了另外一個曲召騎兵。
這邊姚稷已挑飛一個曲召士兵,騎馬衝入曲召陣營中,簡直是狼入羊群,左挑右撩,血色蔓延,慘叫淒厲,殺的那叫一個暢快。
比姚稷還兇猛的是妘承宣,他似乎天生就適合戰場和殺戮,手持佛心,渡人的方式就是血流如注,身首異處。
和他同等手法還有霜降,雖然她用的是普通的佩刀,但不妨礙她一刀一個,不多會她的臉上身上全被鮮血染紅。
夏蟬衣就溫柔多了,她喜歡給人開膛破肚,一般不會殘肢亂飛,最多就是腸撒一地。
她之前的武器是劍,但真正進入戰場後她才發現,劍不如刀砍人利索,所以她換成了長刀,剖起人來真的很脆。
“有人來救我們!大家快,往上爬!”
河中的百姓看到岸邊的打鬥,眼裡迸發出求生的慾望,全都掙扎著往河邊游去。
姜瑾大喊:“給兩個班去河裡救人。”
她也想救百姓,只是為了速度,這次來的全是騎兵,只來了200人,對上曲召500多士兵,一時抽不出那麼多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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