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血手印,小花腦袋轟的一下著了,她還記得剛到戈鳳時,這位鄰居木阿姐對她的照顧。
那時她很多事情都不懂,見隔壁木阿姐和善,她厚著臉皮的上前詢問。
木阿姐知道她是新來的,很有耐心給她介紹戈鳳的各種不同。
說起來她進製衣坊還是木阿姐介紹的,每次一下工,木阿姐就匆匆回家幹活。
結果這家人還嫌棄她回的晚,動不動就是打罵,今天更是打的嚴重,簡直是往死裡招呼。
小花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忽地衝了上去:“你們放開她,她要被你們打死了。”
老婦冷哼一聲,上前攔住她:“哼,這是我家的事,你一個外人管什麼?”
“長那麼醜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能不能嫁出去吧。”她對著小花一臉鄙視。
小花還沒說話,剛擠進來的烏青不樂意了,上前推了老婦一把:“你才醜,你全家都醜。”
老婦怒了,抬頭對著烏青的臉扇過去:“你們都醜,蛤蟆配狗屎,剛剛好,我呸,姦夫淫婦!”
烏青往旁一躲,避開了她的巴掌,反手就回了她一巴掌:“說我可以,說小花不行,你這個老巫婆。”
他往日也算溫和,唯有碰到和小花有關的事就會變的激進,不管你是老弱還是男女,上去就是幹。
男子見母親被打,砰的把女子扔下就過來跟烏青打在一起。
男子人高馬大,身上一把子力氣,烏青完全不是對手,被揍了好幾拳。
小花見烏青不是對手,一拳對著男子的後背打了過去。
老婦不幹了,抓住小花的頭髮把她扯了回來:“你這個醜怪,敢打我兒子,看我不扇死你……”
正瞅熱鬧的小花娘見自己閨女被欺了,帶著兩個兒媳就上去幫忙:“老虔婆,敢扯我家阿花頭髮,活膩歪了。”
小花的幾個工友對視一眼,咬咬牙也上去幫忙,現場一片混亂。
關江正帶著丘遼兩人準備回縣衙。
一個百姓衝了過來,看到他就如看到救星:“官爺,官爺,快快,那邊打起來了。”
關江一驚:“什麼打起來?”
百姓喘著粗氣道:“在,在單狐山三巷,一夥人打起來了,好多人打在一起了。”
關江蹙眉:“好多人是多少人?怎麼回事?”
不等百姓說話,他又道:“算了,我先過去看看,你趕緊去縣衙再叫幾個人過來。”
打群架的話,他一個人可拉不住。
百姓也知道問題嚴重,顧不得說什麼轉身就往縣衙跑。
關江抬腳準備往單狐山方向跑去,忽地想起什麼,他忙剎住腳步回頭:“兩位,我這有點事,你們要不自己去縣衙?”
丘遼擺手:“沒事,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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