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笑笑:“我想要整個崇州,只可惜你賣不上價,何況你的屬下不一定想你活著。”
“你!”戢多顏怒極,雖然他知道姜瑾說的是實話。
壓下心頭怒氣,戢多顏很快恢復面色平靜:“那你現在待如何?”
姜瑾也不兜圈子:“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們的人很快就會過來談判,我要求不高,只要濮南郡和上靖郡。”
“不可能!”戢多顏一口拒絕。
濮南郡是他戢族的關口,怎麼可能給瑾陽軍?
姜瑾也不在意:“我只有這點要求,如果談不攏,你不但要被餓著掛著,以後我還會一天砍你一肢。”
戢多顏目眥欲裂,聲嘶力竭:“你敢!你要是敢這樣做,我戢軍必踏平文夏城!”
話是這樣說,但他的眼裡已帶上懼意,因為他知道,她敢!
姜瑾笑了:“兩郡而已,只要活著,你就還是戢族大單于,你的部落還是戢族最強部落。”
“如果你死了,就什麼都沒了,還可能給其他人做嫁妝,你的部落也可能因此沒落下去,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她出了城樓。
戢多顏一急,正要喊人,一團髒汙的破布又塞進他的嘴巴,氣的他嗚嗚亂叫。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態度,讓他清醒的知道,瑾陽公主是真的不懼他死,也不懼打。
再一想那天晚上的瑾陽軍的連弩之威,他的面色沉了沉。
走在漸漸恢復生機的街道上,姜瑾神情愉悅。
進了縣衙,看到忙碌的丘遼,姜瑾心情更好了。
丘遼起身行禮:“主公。”
姜瑾點頭:“你忙你的。”
冬至給姜瑾倒了一杯水,有些欲言又止。
姜瑾笑笑:“有話就說。”
冬至撓撓頭:“屬下愚笨,不明白為甚要給戢狗賊吃食?這才幾天,他肯定死不了,再說了他死了不是更好,能打擊戢軍計程車氣。”
姜瑾搖頭:“戢多顏死了,確實會打擊戢軍計程車氣,但也能激發他們的鬥志。”
冬至似懂非懂,不解問道:“主公,如果戢多顏死了,他的下屬是不是會分崩離析另起爐灶,於我們不應更有利嗎?”
姜瑾無奈攤手:“確實,但,在他們內戰之前,他們會同仇敵愾先拿下文夏城,因為這是他們走向權利巔峰的敲門磚。”
這也是她一直留著戢多顏最大的原因。
蠻族大多是由多部落組成,面對自家大單于被殺,不管內部矛盾如何,各部落之間都會統一陣營先把大單于的仇報了,之後再說勢力分配問題。
對於戢族來說,這是復仇之戰,也是忠勇之戰,更是榮譽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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