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山點頭:“是,說是身體有恙,具體情況不得而知。”
顧必蹙眉:“不會是有什麼變動吧?”
王伯山搖頭:“李瓚周冷是一直跟著盧佑的,他麾下武將金峰等人也都是跟了他很久的老將。”
"他的班底全都在,並無變動,按理說不會有什麼問題才對。"
顧必低頭沉思,片刻嘆口氣,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想不明白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呂澄遲疑道:“會不會是盧佑想左右逢源?”
王伯山搖頭:“如果他想左右逢源,當初就不會向陛下要軍資,不然他豈不是兩邊都得罪?”
顧必眉頭擰起:“有沒有可能他後悔當初的選擇,或是被六公主威脅了?”
王伯山蹙眉:“不可能吧?”
室內陷入寂靜,無人說話。
良久,顧必嘆了一口氣:“晚點看看我的人探聽到什麼訊息再說。”
王伯山‘嗯’了一聲,換了話題:“我來之時泗州已開始下雨,現在還在下嗎?”
顧必面露擔憂:“嗯,我來的時候下的越發大了,只希望現在已經停下來了,不然我們的糧食就不好收了。”
說起這個,他不由想起路上所見:“這邊的農田我看很多都已收割了,不過農人還在翻地,這是作甚?”
這事王伯山還真瞭解過:“北地只種一季,比我們泗州種兩季的要稍微早些收割。”
“至於翻地,我問過,說是準備種白蘿蔔蔬菜這些成熟快生長週期短的農作物。”
顧必眉毛擰起:“這不是豐州瑾陽公主的高產農作物嗎?”
王伯山點頭,他壓低聲音說道:“我聽說盧佑當初用了幾十艘船跟豐州換的糧種。”
“你還別說,這糧種還真的很高產,特別有種叫土豆的農作物可做主食,據說因這個土豆,救了不少大慶百姓。”
顧必突然想起盛家:“澤阿郡盛家的高產糧種中好像沒土豆?”
王伯山想了想,確定道:“確實沒有,不過他就憑白蘿蔔和大白菜雞毛菜也算在泗州站穩腳跟。”
這些雖然不是主食,但也是能飽腹的,特別是投入到軍部後,菜多飯食自然就可以少一些,軍糧能省下兩三成。
顧必嘴角翹起:“只要大慶歸順,你說的這種可做主食的土豆也會歸入我泗州,正好可彌補我們的糧食短缺。”
這點王伯山不反對:“確實。”
這邊各種商議探查的時候,在戈鳳的孫正整個人都有些不得勁。
昨天白維就到了戈鳳,跟他說錢沒了,船沒了,啥都沒了。
弄清楚原委後,他差點吐血。
瑾陽公主太欺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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