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停了下來,緊張的看著他。
士兵嘆氣:“你們都先起來,我們瑾陽軍不興動不動就跪。”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違命,只得起來。
士兵這才滿意:“我們瑾陽軍確實也還招其他工人,比如掃地的,廚房幫忙洗菜啥的等等。”
“這些工作相對清閒,但工錢也較少,如果大家覺得可以做,那就排好隊,這邊給你們登記。”
眾人先是一愣,接著就是大喜:“太好了,謝謝官爺,謝謝官爺。”
“你們在做什麼?”一聲大吼打斷眾人的歡喜。
回頭看去,就見縣令和縣尉兩人滿臉陰沉盯著他們。
百姓們都嚇了一跳,又想起最近官府的所作所為,大家很快就把那股對官大人的恐懼壓下,沒人後退。
“怎麼了?有何問題?”高箏緩緩走了過來。
他是大慶郡水師的一名將領,盧佑歸降後,他自然就入了瑾陽軍水師。
他本身有帶兵和作戰經驗,如今也做到團長的位置,碧瀾縣這邊暫時由他負責。
縣令冷呵:“有何問題?這是我們的百姓,憑什麼去你們那做工?”
高箏笑了下:“只是做工而已,你們何必大驚小怪?”
縣令簡直要被氣死:“所以你們要把我們的百姓帶去哪做工?不會是豐州吧?”
高箏坦然一笑:“自然不是,我們準備把他們帶去刻元島,幫我們開發島嶼。”
這事沒什麼好隱瞞的,也瞞不住,這麼多人被帶走,齊平威的兵肯定會跟船前去。
“甚?”縣令驚呼。
“刻元島?”縣尉同樣驚了一下:“你們為甚要開發刻元島?”
高箏神情奇怪:“自然是因為刻元島是我瑾陽軍的地盤呀。”
“你放屁,刻元島怎麼可能是你瑾陽軍的?”縣尉氣的滿臉漲紅。
雖然他們沒派兵駐軍刻元島,但硯國一直預設刻元島是硯國的,現在自然就是陛下的。
“哈哈,誰放屁呀。”一聲爽朗的笑聲響起,正是謝南簫。
各縣的救災行動安排妥當後,他帶著一隊滄溟衛四處巡邏,正巧到了碧瀾縣。
縣尉滿臉怒色瞪著他:“你們瑾陽軍卑鄙,刻元島什麼時候是你瑾陽軍的了,它明明是我硯國的,是陛下的。”
謝南簫翻身下馬,語氣不急不緩:“據我所知,硯國的輿圖上可沒刻元島。”
“再者。”他眼裡閃過諷刺:“距離刻元島最近的應郡已經是蛟軍的了吧。”
他嘴角勾起:“輿圖上的國土你們都守不明白,還想沾手輿圖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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