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八郎覺得有些呼吸不暢,眼前開始打晃。
張管事忙上前扶住他:“八郎君,別激動,您想想陛下,三千匹馬!”
張八郎:“……”
還別說,被張管事這麼一提醒,他竟詭異的覺得舒服了不少。
不錯,最大的冤大頭可不是他張家,而是陛下!
謝南簫此時卻是笑的合不攏嘴,泗州的生意真的太好做了。
怪不得陳熙在泗州混的風生水起,賺的盆滿缽滿,為主公的大業提供不少經濟上的助力。
謝南簫其實就是利用時間差,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是‘獨家’,從而跟他交易,有用馬匹的,有用金銀的。
當然了大皇子是最大方的,整整三千匹馬。
周冷心情也不錯:“現在有六千匹馬,又得兩萬多兩銀子。”
要知道他們來的時候,只帶了大概六百匹馬而已,現在直接翻了十倍。
謝南簫笑著分配:“刻元島和小元島現在開發建設,正是用馬的時候,刻元島放五千匹,小元島放一千匹,哈哈。”
索乾問道:“馬匹都上船了嗎?”
他總感覺要先把馬運走,災民可緩一緩。
謝南簫擺手:“放心,都上船了,咱們這次運的物資多,船多,島上的馬場得儘快建起來才行。”
周冷無奈:“還是先開路吧,沒路怎麼也不方便。”
索乾贊同:“對,先開路,不然材料什麼的都不好運輸,兩萬多銀子運回豐州了吧?”
秋道整個人都麻了,他在一旁聽著幾人開心‘分贓’,只覺荒誕,內心又有一絲莫名其妙的竊爽。
正想著,就聽到外面響起吵鬧聲。
謝南簫皺眉:“什麼情況?”
周冷看他一臉無辜的樣子,不由暗暗翻了個白眼:“大概是冤大頭上門了吧。”
謝南簫:“……”
索乾冷哼:“他們又不敢打,上門還能咋地?”
話是這樣說,幾人還是迎了出去,一場唇槍舌戰拉開序幕。
“卑劣,你瑾陽軍卑劣,明明說好的獨家,結果你竟賣給這麼多人!”溫自心抖著手指向謝南簫等人。
謝南簫很無辜:“對呀,是獨家呀,這個藥方就叫獨家藥方。”
溫自心抖著嘴唇一口血噴出,整個人倒了下去。
謝南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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