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他也是幫了忙的,為了清理出這一片海域不讓蛟軍發現端倪,昨天他可是溜著蛟軍水師‘玩了’一天。
白維張大嘴巴:“瑾陽軍,竟真成了?那可是八百萬兩?”
紀望飛也不知該說什麼了,雖然他知道瑾陽軍的計劃,也幫忙了,但他還真不確定瑾陽軍能不能成功。
那可是蛟軍的運銀隊,守護人數肯定不少,守衛森嚴。
主要這是在德陽郡,如今是蛟軍的地盤,簡直是虎口奪食。
而且大晚上的,他們是怎麼運著那麼多東西沒迷路的?
想到蛟軍失了銀子,他又心裡一陣舒暢,這些錢到了瑾陽軍手裡好呀。
只是,如此一來,事態不知會如何發展?
錢沒了,蛟軍肯定不會罷休,至於會找泗州麻煩還是找豐州麻煩,不得而知。
不管找誰麻煩,必然又是一番血雨腥風。
好在瑾陽軍還算講義氣,是在齊平威交接完畢,在德陽郡蛟軍的地盤動手,按理說再怎麼也怪不到泗州頭上。
但,泗州弱,蛟軍極有可能捏泗州這個軟柿子。
正想著,就見謝南蕭站在甲板上,隨著船的靠近,笑眯眯的看著他們:“早呀。”
紀望飛扯開一個笑,明知故問:“這是去哪來?”
謝南蕭笑著胡說八道:“天氣不錯,我們周圍走了走。”
紀望飛:“……”
大晚上的天氣不錯?
謝南蕭不知他內心腹誹,笑著邀請:“怎麼樣?去島上吃一頓?”
和這邊愉悅的氣氛不同,蛟戾怒極反笑:“瑾陽軍還真當我們蛟軍好欺負?”
龐毅面色陰沉:“八百萬,這可是八百萬!她怎麼敢?!”
蛟戾冷嗤:“將此事彙報給大單于吧,具體是找瑾陽軍還是找泗州軍,端看大單于怎麼決定。”
所有人都知道這事是瑾陽軍做的,但瑾陽軍是硬骨頭,他們蛟軍現在還沒決定要不要啃這塊硬骨頭。
但泗州是軟骨頭,他們蛟軍想怎麼捏就怎麼捏,想什麼時候捏就什麼時候捏。
龐毅臉上帶著憤恨:“大單于極有可能不會在此時對瑾陽軍動手。”
蛟戾也是這樣認為的,不過他沒繼續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我們死傷情況如何?”
邈德咬牙道:“我們犧牲了四千五百多人,傷五百多人,其中不少還是自己誤傷的。”
龐毅倒吸一口涼氣:“只傷五百多人?瑾陽軍來的都是精銳嗎?一擊斃命?”
正常來說,普通戰役傷員通常會比死亡人數多,特別是這種搶完東西就走的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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