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一個漢人士兵小跑過來:“您找我?”
他不是新招上來的漢人士兵,而是之前跟著夏景一起投降的,是真心降溧丹的。
“硯國那邊在說什麼?”小將問道。
士兵面色有些不好看,他感覺對面的人不單單在鼓動士兵,還在暗搓搓的罵他們這樣的降者。
他斟酌道:“他們似乎想鼓動我們漢人士兵不要聽你們的話。”
小將皺眉:“我看有的人聽著聽著咋還哭了?”
士兵無奈:“他們還喊了一些家國情懷的話,總之目的就是鼓動漢人士兵造反。”
小將看向對面拿著奇怪的東西的姬冕,冷嗤:“姬家人果然可惡,該死!”
他看向走在前面的漢人士兵,大喊:“你們給我聽著,不可聽信他們的話,你們如今是我溧丹計程車兵,我們會一視同仁的。”
“現在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我們親如一家,我們是兄弟,你們的家人親人也是我們的家人親人。”
然而他奇奇怪怪的調音完全無法引起漢人士兵的共鳴,他們依然認真聽著對面的喊話,感受胸腔的激動和恨意。
“對面喊話的好像是姬家的將軍。”有漢人士兵忍不住低喃。
他的聲音雖然很低,但旁人的還是聽到了。
“是,我也聽說了,說是姬家的三將軍和小將軍如今都在硯國,就在泗州的安康郡,經常能看到他們巡邏。”
“所以,連姬家也拋棄了我們嘉虞國了嗎?”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姬家被陛下害了,唉,我也是聽說的,姬家軍都打沒了。”
“呸,他算什麼陛下?”
這話無人反駁,一個連妻女都獻出去的帝王,是他們嘉虞國的恥辱。
聽著對面激揚的聲音,眾人的情緒更激動。
“我覺得他說的對,我們現在就是在做溧丹人的刀,舉向了自己人。”
“對,我們絕對不能做溧丹人的刀,砍殺我們的家人!”
“我都沒家人了,溧丹人殺了我的家人,嗚嗚,我不想走了。”
“你說我們如果突然跑到硯國那邊去,能不能得救?硯國人會要我們嗎?”
“不行,溧丹人有弓箭,我們再快也跑不過他們的弓箭。”
“實在不行就跟溧丹人拼了!”
“唉,拿什麼拼?他們給我們的刀都是鈍的,有些人還沒兵器。”
很顯然,溧丹其實也在防著他們,說是讓他們一起出來巡邏,但給他們配的兵器都是破銅爛鐵,甚至有的人沒兵器。
對面的人說的沒錯,他們其實就是溧丹人的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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