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開很快收到姜瑾讓他派人到並陽郡談歸降的事。
他面色凝重在屋內走來走去,心緒有些雜亂。
阮三娘揉著額頭:“別晃來晃去,晃的我頭暈。”
她是佟開的妻子,投降之事其實是她主張的,因為她看到了硯國的崛起。
春江一戰讓她看到姜瑾的強大,以及溧丹的沒落。
所以她想在最後的關口抓住機會投降,在姜瑾手裡討一條生路。
佟開腳步一頓:“我是擔心有詐,萬一瑾陽公主故意設局害我,這可如何是好?”
阮三娘暗暗翻了個白眼:“我們如今還有什麼好讓她設局的?如果你真要擔心還不如擔心她跟你秋後算賬。”
佟開一愣:“你是說她會過河拆橋?”
阮三娘都不知該說啥了:“我就是打個比喻,比喻你懂嗎?”
“行了,瑾陽公主既然讓你派人去談就是儘快吧,不然她極有可能就要動手了,你就沒機會了。”
佟開:“……”
別人都是夫妻一體,而他在妻子眼中啥也不是。
阮三娘瞪他一眼:“我說的可有錯,你以為荊瑤郡這點溧丹士兵能攔住瑾陽公主幾天?”
她站了起來:“不行就我去吧,我是女子身份,容易出城。”
他們現在雖算是溧丹的人,但在如今緊張的形勢下,想要出行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佟開一驚:“不行,太危險了。”
阮三娘搖頭:“危險也要試試,現在溧丹這邊人心惶惶,正是我們的機會。”
砰。
玉國的李西華拍了案桌:“邳國樸勝竟敢如此戲耍我等!”
他剛收到淮國傳來的訊息,氣得的他眼前發黑。
“陛下息怒,所幸我們提前得到訊息,能早做防範。”文時攴寬慰。
李典附和:“對,淮國已經派了金知節過來詳談,沒了邳國,我們和淮國的聯盟只會更為緊密。”
李西華眼神陰狠:“矮國狼子野心,就算得了整個淮國也不會滿足的,下一個目標肯定是我們。”
文時攴搖頭:“矮國如果只是派幾萬兵過來,要除掉並不難,不過我們最好跟淮國一起滅之。”
李西華面色一擰,片刻後緩緩點頭:“不錯,我們不能獨自面對矮國的怒火,最好能將此事推到邳國身上。”
文時攴眼神一閃:“這有何難?到時只要將透露矮國訊息給我們的事推給邳國就是。”
徐山眼神一亮:“妙呀,如此一來,矮國最多認為我們三國合作坑了他,甚至最恨的是邳國,因為是邳國主動找矮國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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