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稷停了下來:“為甚?你是不是忘了這裡是哪裡?”
此地是餘臺,也是他收復安葛郡最後的一個地區。
結果在追擊逃兵的時候,發現了幾個鬼鬼祟祟的虢族斥候。
這對於他來說當然不行,這裡現在是主公之地,可不是虢族人可以隨意進出的地盤。
虢族斥候握緊手中的刀:“這裡以前是溧丹的,現在既然是你們的,我們離開就是。”
姚稷笑了:“這裡可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要麼做我的俘虜,要麼死!”
“狂妄,你敢與我虢族為敵不成?”一個臉上有一片黑色胎記的虢族斥候大吼。
姚稷雙腿一夾馬腹,戰馬與主人心意相通,往黑色胎記衝去。
黑色胎記顯然也知道他的兇殘,畢竟瑾陽軍和溧丹人的大戰他們可是遠遠看著。
他全身警惕,面對姚稷的進攻,極速後退,同時抬刀格擋。
鏘,唰。
帶血的槊刃滑過他的刀鋒,貫入他的喉嚨。
姚稷手腕微轉,槊杆超強的回彈力直接將黑色胎記彈飛出去一丈多遠。
幾乎在同時,馬槊往後一甩,砰的一聲墨麟狠狠砸在想偷襲的他的一個虢族斥候的脖頸上。
閃著血色的槊刃撩過他脖頸,割破他的皮膚,切開他的血管動脈,血水濺起……
鏘!
帶著血水的馬槊已指向另外一個想偷襲他的斥候。
“要麼降,要麼死!”
看著面前還在顫動的帶血馬槊,濃郁的血腥氣襲來,斥候砰的跪了。
這個瑾陽軍的將領太恐怖!
斥候本就是大軍中表現突出計程車兵,他們更是斥候中的尖子,精銳中的精銳,上面這才派他們進入溧丹地界探查情況。
結果他們幾人合力竟完全不是眼前這人的對手。
就在這時身後有馬蹄聲傳來,魯平的聲音響起:“怎麼了?”
姚稷回頭都沒回,只道:“虢族來的斥候。”
魯平皺眉:“呵,估計是最近我們的動作導致他們不安了。”
餘臺西邊就是虢族的地盤,他們最近那麼大的動作,虢族必然是發現了。
姚稷‘嗯’了一聲:“將他押回去,屍體都處理乾淨。”
他之所以留活口,是因為他想多探聽些虢族情況,畢竟以後就是鄰居了,甚至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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