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聲道:“主公愛民如子,處事公道,政治清明,只要好好聽從上面的安排,必能過上好日子。”
一番話說得百姓感恩含淚,對著瑾陽軍跪拜道謝,被華元義阻止。
“不必如此,以後好好掃盲,好好做主公的民,她必會還你們一個朗朗乾坤。”
和這邊壓抑的氣氛不同,林羊和雲策此時的心情極為美妙。
因為他們正在抄家,不對,是在追捕逃犯。
這些逃犯自然是邳國的高官和貴族。
由於瑾陽軍圍城的早,這些人幾乎都沒能走了。
不過這些人沒有坐以待斃,他們化為普通百姓,離開自己的府邸入住到普通小院,想要矇騙過關。
可惜他們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紫陽城早有姜瑾安排的暗棋,早防著他們來這一手。
所以城中有人大量搬遷物資,就都登記下來。
特別是高官貴族家裡,早早就盯著了。
而云策兩人選擇第一個‘抄家’物件是老熟人南良。
看著眼前一臉煞白的南良,雲策笑著打招呼。
“南良使者,我們又見面了,怎麼短短時日不見你就瘦了那麼多?”
南良之前去玉國找瑾陽軍談判,樸勝拒絕投降後他就急匆匆回了紫陽。
面對雲策的調侃,他面色白了又紅,又懼又恨。
見他不說話,林羊諷刺一笑:“估計是憂心國事,不過現在好了,以後你都不用憂心了。”
南良:“……”是在諷刺他邳國滅了?
姜瑾的人果然沒一個好人,從上到下全一個德性,讓人討厭。
他抖著嘴唇開口:“你們不必如此嘲弄於我,要殺便殺。”
話說得硬氣,身體卻因恐懼而不住顫抖。
林羊挑眉:“你怎麼會這樣想?我們瑾陽軍又不是嗜殺之人。”
雲策看向院子被搜出來的財物:“想不到你如此富裕,隨隨便便就帶著兩百萬兩銀子。”
南良被噎的差點吐血,什麼叫隨隨便便,這是他的全部身家!
只是如今自己成了階下囚,多說無益,他將頭扭到一邊拒絕說話。
林羊嗤笑:“我聽說當初你送禮極為小氣,看來你是天性小氣,跟你的財富多少無關。”
雲策跟著笑了:“還真是,哈哈,不過節儉好,太好了。”
他上下打量南良,忽地眼前一亮:“你這衣服頭冠都不錯,還有玉扳指也挺好,都給我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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