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將貨品賣的起高價,姜瑾特地開了高奢店,內裡銷售玻璃品,紙張,鏡子,香皂,上等絲綢等。
國珍閣是國店,寶蘊樓則是她私人買賣,總之錢不是進她的國庫就進她的私庫。
董斯笑了:“主公放心,臣已經在培養這方面的人才,到時候肯定會帶著他們在定陽花費的,必讓他們滿載而歸。”
別說主公有好東西,就是沒有,他也會想辦法讓各國掏空口袋裡的每一個銅板,最後賒賬再回去。
姜瑾嗯了一聲,董斯做事她還是很放心的。
想起什麼,她問道:“妘承宣這兩日在做什麼?”
說起這個,董斯表示很無奈:“他在引誘。”
姜瑾挑眉,突然覺得讓妘承宣做那事有些大意了,那傢伙在某些事上非常不靠譜。
她認為不靠譜的妘承宣,這個時候正拍著別人的肩膀,保證他很靠譜。
“我做事你放心,靠譜的很,保證將你帶回定陽城。
他今日帶著金飯盆出城踏青,故意往人不多又不少的地方去。
這是小董子說的‘隨意’,據說越隨意魚兒越容易上鉤。
沒想到還真有一個男子過來搭訕,說他在附近迷路了,一時找不到回定陽的路。
雖然不是之前摔跤的女子,妘承宣也不清楚這是不是魚兒。
不過他這人聰明,心態好,是魚兒最好,不是他就當練習了。
所以應對的很是熱情,不但給對方指路,還表示他正好要回去,可以順路帶他回去。
男子差點被他拍的種進土裡,咧著嘴忍住沒慘叫出聲。
“那就謝謝這位郎君了。”他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誰能告訴他,為何這人的力氣這麼大?!
忍著肩膀的痠痛,他對著妘承宣拱手行禮:“我叫鄭霸天,不知郎君是?”
妘承宣眼神大亮,由衷讚歎:“你這名字不錯,太霸氣了,我是妘承宣。”
鄭霸天很是豪爽:“妘兄,今日多謝你了,等回到定陽城,我請你吃酒。”
妘承宣更高興了:“好,爽快,那就去對飲不孤,那家的果酒非常不錯。”
鄭霸天只覺肉痛,臉上不顯笑著點頭:“沒問題。”
他看向不遠處哼唧哼唧拱草的草帽豕,嘴角忍不住抽搐。
活久見,他第一次見有人給豕戴草帽的,離譜的他感覺事情非常離譜。
最後他還是沒忍住,問道:“那啥,你為何要帶一頭豕出來踏青,還給它戴帽子?”
妘承宣又拍拍他的肩,拍的砰砰響:“它不是普通的豕,它是我的好朋友,叫金飯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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