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斯提議道:“宸王應該也會辦慶功宴,您要去嗎?”
唯一不會讓所有人覺得厚此薄彼的只有宸王妘承宣。
這個唯一性不單單是因為他是姜瑾的侄子,更是因為妘承宣的軍功只換了一個親王的封號。
由於他本身的原因,他是唯一一個赫赫戰功卻沒實權的王爺。
不然就憑他的軍功,六大軍團四大衛中,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這也是姜瑾給他宸王這個封號原因之一,既是偏愛,也是彌補。
更是在告訴所有人,妘承宣雖沒實權,卻是有她撐腰的,不容旁人欺辱怠慢。
姜瑾笑道:“容我想想。”
董斯頷首,心裡卻是暗暗決定今晚就去找找妘承宣,看看他什麼時候辦宴。
陛下可能親臨的話,這個宴會他也得看顧提點一二,要辦妥帖了,免得有些不好的東西。
他正要說話,就見冬至進來稟道:“疇國使者到了。”
姜瑾聲音平靜:“讓他們進來。”
她又看向董斯:“你去忙吧。”
董斯頷首,行禮退後了兩步才轉身出去。
“見過夏國陛下。”宋允三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姜瑾頷首:“不必多禮,賜坐。”
三人坐下後,宋允率先開口,他語氣恭敬,帶著幾分試探。
“我疇國與您夏國毗鄰而居,山水相望,素來無大紛爭,只是邊境偶有摩擦,百姓多受驚擾,我父皇心慕夏國風華,亦願與夏國永結盟好,故而遣本皇子前來,懇請一樁美事。”
他的語氣愈發懇切:“我疇國願以皇子或是皇女和親夏國,兩國締結姻親,從此互通有無,罷兵息戈,世代修好。”
“以兒女姻緣換兩國太平,免去刀兵戰亂,黎民亦可安享耕作休憩,於夏於疇,皆是萬全之策,還望陛下恩准。”
話音落時,殿內一片寂靜。
宋寶寶偷偷抬頭看向姜瑾。
見她端坐王座,玄色龍袍繡著金線雲紋,眉眼淡淡,不見半分動容。
心裡不由一沉,她完全看不出夏帝的心思,只覺深不可測。
不過近距離看,夏帝似乎更是風華迭麗,讓人又懼又想親近。
姜瑾聲音不變:“疇國貴客遠道而來,你們的心意朕已知曉,只是聯姻和親一事,恕朕不能應允。”
宋允三人聞言一怔,臉上的笑意微微凝滯。
他們沒想到姜瑾拒絕的這麼幹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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