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他也很遺憾,畢竟夏國強大,如果真能跟夏國聯姻,對賚國來說是一個保障。
好在夏帝現在平等的對待每一個國家,他們倒也不用太擔心。
何況夏國越是不跟周邊國家結盟,那周邊的國家才會更容易結成同盟,共同應對夏國這個龐然大物。
說實話他其實有些不能理解夏帝的做法,和親聯姻是自古以來的常規做法。
犧牲一兩人的利益,得到國家長久的和平,以及更緊密的合作聯盟,這是很划算的交易。
夏國是強大,但她再強大也不可能跟全世界為敵,選幾個合適的國家聯姻,達到一定程度的聯盟,這才最有利於夏國。
坐在馬車上,燕千秋看著緩緩倒退的定陽街道,良久才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現在還在談貿易細節,順利的話,過幾日就可以回去了。”
燕千秋沒說話,幾日時間,他只怕連姜瑾的面都見不到了。
與他的惆悵不同,曲儀此時激動又忐忑,他終於收到覲見夏帝的通知。
姜瑾見到他的時候,是有些意外的:“曲儀使者,你這是水土不服?”
在所有的使者中,曲儀是在夏國生活最久的,也是跟姜瑾最熟的,按理說水土不服的時期早就過去了。
此時他卻是一副頹敗的樣子,不但身形瘦了,嘴角還起泡,看著就很上火的樣子。
曲儀確實上火了,非常上火,夜不能寐的那種。
兩日前峒海就離開了,跟他一起離開還有夏國兩個師的兵力,以及一支文官隊伍。
那一刻他才真正感覺到戢族真的歸降了,曾跟他們一樣的關外戢族現在是姜瑾的百姓,是夏國的百姓。
那一刻他是崩潰的。
戢族如果駐守了瑾陽軍,蛟族還會攻打戢族嗎?
顯然是不會的,那他們曲召就是蛟族的下一個目標。
他早早遞了摺子,姜瑾卻沒召見他,直到今日收到大祭司傳回來的訊息,宮裡才召見他。
很顯然,姜瑾也在等,等他曲召的答覆。
他訕笑:“多謝陛下您的關心,本使今日是來談合作的。”
姜瑾笑容不變:“說來聽聽。”
曲儀平復心情,緩緩道來:“不知陛下可否派兵援助我曲召?”
姜瑾搖頭:“朕應該跟你說過,夏國只打國戰。”
曲儀抿唇:“真的無其他法子嗎?我曲召可將戰利品歸您,你打下的地盤也都歸你。”
姜瑾只覺好笑:“朕打下的地盤自然是歸我夏國,跟你曲召有何關係?”
曲儀沉默,他也不過是想垂死掙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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