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張龍也不藏著掖著了。
“我現在是沂蒙縱隊司令,我沂蒙縱隊如今有七個中隊,人員大約五千人,在沂蒙山裡,我不懼怕任何敵人。
土匪偽軍什麼的如今根本就入不了我的法眼。
我們現在正帶著部下在清掃沂蒙山及周邊的土匪偽軍和敵視我們的勢力。
要不了多久,整個沂蒙山地區都會徹底在我們八路軍的控制下。
到時候小鬼子想要找我們的麻煩,一兩個聯隊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一聽著張龍這個傢伙如今居然有如此規模的部隊,那投靠他也不算辱沒了自己。
再說張龍的師父陳大山和自己還是老交情,我很久沒有見到那個傢伙了,有些想念。
“想要我投靠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的那個什麼野戰醫院,我要當院長。”
“想要當院長,那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現在那個院長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你要拿出真本事來,徹底讓對方信服才行。”
“張司令,看不起中醫外科是不是,告訴你老夫那也是有真才實學的。”
一看這個小子居然小瞧自己。
雖然知道對方很有可能是在激將,但是朱行善還是有些不受激。
“破虜,興華,圖強,天行還有秀英你們配合八路把我們的傢伙事都收拾好,不要落下什麼動作了。”
朱老爺子也是一個行事麻利的人。
既然決定要進山了,那就要坐好。
朱行善的情況和陳大山類似,都是結婚比較晚的。
他的三個孩子長子朱破虜20歲,次子朱興華18歲,小女兒朱秀英16歲。而朱行善的兩個徒弟圖強19歲,宮天行18歲。
朱行善還是很有本事的,至少教導徒弟方面還是很有本事的。
他的三個孩子兩個徒弟如今都能單獨行醫,都已經學習到了他的真本事。
當肖一山來到濟世堂的時候,看到濟世堂裡的人正在忙著收拾東西。
肖一山當即派遣了一個排計程車兵和六架馬車過來幫忙。
在肖一山看來,就算是濟世堂熬藥的藥罐子都要帶進山裡。
別人忙著收拾東西的時候,張龍和朱行善卻在一邊有一句沒一句都聊天。
“中醫也是需要不停進步的。”
張龍慢慢說道:“現在那些西醫大夫老是說中醫是巫術,他們懂個屁。
我們的中醫博大精深,幾千年的發展沒有真本事,哪裡能夠流傳到現在。
只不過我們國人有一個老毛病,那就是教自己徒弟的時候喜歡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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