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能夠外給張龍所部幾十萬的傷亡,說不定張龍所部真的規模退兵。”
日本東京,軍部大本營,又一次御前會議。
作戰主位上的裕仁黑著臉,看著前面沉默不語的一眾大臣,這是真的心累啊!
到了這個時候了,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陸軍和海軍的這些傢伙還在相互拆臺。
“陛下,微臣認為我們應該舉國之力支援朝鮮。
坂垣徵四郎分析得很正確。
我們只有給張龍以慘重的傷亡,張龍才會主動撤出朝鮮戰場。
我們已經給張龍帶去了四十多萬的傷亡。
如果我們再給張龍帶去四十多萬的傷亡,或者更多的傷亡,張龍根本就扛不住的。”
聽到東條英機這麼說,海軍大臣島田繁太郎直接就不樂意了。
“東條上等兵,你要弄清楚一件事,前一階段我們能夠給張龍所部造成四十多萬的傷亡,那是因為我們在朝鮮北部擁有龐大的工事群。
現在我們在朝鮮半島上面還有如此規模的工事群嗎?
就算我是一個海軍,對於陸戰不甚精通,我也知道我們想給對方再造成那種規模的傷亡,我們就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說著,島田繁太郎以一種想要和東條英機決鬥的姿態大聲嚷嚷道:“前一階段,我們在朝鮮就造成了百萬級別的損失。
接下來,東條上等兵是打算我們在朝鮮再損失個兩百萬大軍嗎?
帝國還有多少年輕計程車兵?”
“島田馬鹿,你的意思是要我們直接放棄朝鮮嗎?”
東條英機也咆哮了起來。
“失去了朝鮮,帝國也就失去了最後的屏障。
我們就需要進行本土大決戰了。
你做好上戰場和敵人拼刺刀的心理準備了嗎?”
看著海軍和陸軍的兩位大佬赤膊上陣的狀態,在坐的人都噤若寒蟬的樣子。
這兩位大佬的吵架,除了裕仁,其他人都是沒有這個資格摻和的。
果不其然,裕仁這小小的個子裡爆發出強烈的能量。
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裕仁一聲大喝。
“都給我閉嘴!”
東條英機和島田繁太郎立馬老實了。
“我們是在套路問題,吵架就能解決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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