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翟達都快忘了白馬這個詞了。
所以當傅如風口中問出的時候，他表情中下意識的“茫然”，毫不作偽。
這也使得專注觀察翟達第一反應的傅如風，得出了一個“錯誤的結論”。
對翟達這樣地位尊崇的特殊人士，她們有時候不但不能查，甚至不能問。
但依舊可以使用經驗和微表情，來進行柔性試探。
翟達很快意識到問題，慶幸自己第一反應沒出問題，而後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白馬？唐僧？趙子龍？還是童話裡的王子？”
傅如風沉吟片刻，大概心裡已經有了結論，平靜道：“如果沒聽說過，那請權當我沒問，實際上是我們在情報方面有一些困難，碰運氣的打聽一下訊息給您說句抱歉，打擾您了。”
翟達擺擺手：“不會，聊聊天有什麼打擾的，不過你說的這個讓我有些好奇嘞，是怎麼回事？”
在他的主觀概念裡
【白馬電臺】的效果可以說是雞毛掉井裡——沒聲沒響！
已經四個月了，那理論上函蓋中國80發達地區的範圍，具體怎麼個影響，他一點也不知道。
畢竟這些事，和一個站在產業升級前沿的民營企業家毫不相關。
雖然，在全球範圍內，已經先後經歷了：全球巨震、初次反應、暗中發酵、
波瀾詭譎，至今進入了相對平緩期。
全球為“白馬”兩個字折損的情報人員，已經超過三位數。
而平緩期的原因也很簡單：所有人都沒有什麼成果，彷彿在查詢一個不存在的東西。
當然，只有牌桌上兩個主角是不會放棄的，那就是東大和西大。
一個如此關鍵的東西，不要說四個月，就是四年，也必須查明白。
雖然一邊對於自己要找什麼一頭霧水，另一邊則對自己要守護什麼一頭霧水但畢竟這麼長時間了，白馬可以阻斷通訊攔截，卻不能阻礙腦電波傳遞，兩邊也都各自出現了新的想法。
靠陰損勾當綁架全球的西大，決不能失去對最大對手的資訊壓制，從未放棄過查探，漸漸根據已有情報得出結論：“白馬鐵幕”極為隱蔽且極為穩定，至今他們也破解不了，中國的技術不可能突然爆發，一定是有誘因的。
於是倒追過去幾年的蛛絲馬跡，最後得出了一個非常離譜但無法排除的可能性：錢學森。
以及另一個延伸結論：如果不是這樣的傳奇科學家出手，那東大自己是做不到的，所以也有可能是“竊取”了美國的技術或者人才。
而熊貓家也得出了一個結論：他們也知曉了被老外稱之為“白馬鐵幕”東西的存在，同時也很確定官方沒有這種東西。
那即便答案再離譜，也只剩一個了：民間有高手，掌握了一個通訊界“神級漏洞”或“神級病毒”出於自身意志或機緣巧合導致了當下情況。
比如前些年影響巨大的“熊貓燒香”，不也是讓全國束手無策麼？要不是物理上抓住了製造者，鬼知道最後該怎麼收場。
所以群眾裡面有高手，是很有可能的。
還能維持“鐵幕”多久他們不清楚，當務之急，是趕緊率先找到我方野生核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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