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對自己進入決賽沒有信心咯?”祖魯微微挑眉,看著他開口。
“當...當然不是!”澤塔看著她緊緊握住的拳頭,連忙擺手否認。
就在氣氛逐漸緩和之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隨即,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請問澤塔大人在喵?”
“是主持人卯月的聲音?她怎麼來了?”澤塔扭頭看著大門,撓了撓頭,慢慢開門。
“您好喵~傷勢恢復得如何呢?”卯月穿著品紅色的抹胸毛衣和淺灰色的牛仔穿短褲,雙手靜靜地搭在腹前,笑著開口。
“啊,已經沒事了,謝謝關心。”澤塔右手輕輕搭在後腦勺後,笑著開口,“您找我有事嗎?”
卯月聽著他的話,微微點頭,從短褲的內側抽出了一張信紙,伸手遞給澤塔。
“這是...?”澤塔看著手中微微散發出奇怪香氣的信紙,疑惑地看向卯月。
“這是不久之前,蘭瑟叫我傳遞給您的東西。”卯月一邊打理著頭頂毛茸茸的耳朵,一邊開口,“真是有些意外喵,蘭瑟大人居然會來找我道歉~說是在賽場上做出了有背鏈鋸家訓的舉動,真是個奇怪的惡魔喵~”
“是嗎...那,謝謝您了。”
“嗯哼~事情我已經傳達完成喵~再見啦,期待您的下一場比賽喵~”
“好的。”
告別卯月之後,澤塔拿著蘭瑟寫給自己的信,回到了祖魯身旁。
“呵...還真是有意思,那個叫蘭瑟的惡魔。”祖魯托腮,輕笑著開口。
“是啊...感覺,他好像不像傳聞中描述的那樣啊...”
“或許是近來才有的改變也說不定。”祖魯微微眯眼,開口道,“快看看信裡寫了些什麼吧。”
“唔嗯。”澤塔微微點頭,慢慢將包得嚴嚴實實的信紙開啟,將它平鋪在床鋪上。
“澤塔,雖然這次是你贏了比賽,但是別以為我會就這麼認輸......”
蘭瑟在信中花了很多段落寫下了與之類似的話語,直到最後一段他才真正挑明瞭寫信的目的。
“想要和我在中央區的酒吧見一面...?”澤塔看著信紙,微微撓頭,“找我幹什麼...”
“說不準是來報復你的。”祖魯托腮看著他開口道。
“唔嗯...我倒是覺得,他應該不是那樣的惡魔。”澤塔慢慢將信紙放到一邊,看向祖魯,“而且,見面的地方是在酒吧,他不可能蠢到在捕魔司臉上來跟我動手。”
說著,澤塔笑著舉起右拳,看著祖魯開口:
“就算他真的要跟我動手,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而且,就算我真的沒打過他,團長你肯定是會來幫我的對吧!!”
說罷,澤塔一臉期待的看著祖魯,期待著她的回應。但是,祖魯只是輕笑一聲,慢慢從床上跳下,走到他身旁。
“這麼說,你是連揍翻他的信心都沒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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