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塔聞言,不由得輕笑一聲,配合著她的“設定”說道:“幸會,魔女閣下,我們是前來協助處理蟲害的傭兵。”
一旁的阿達帕見狀,直接打斷了可能會變得更加冗長的中二對話,沒好氣地對小蕾說道:“正好!你惹出來的麻煩,你自己負責一部分!現在,你帶他們兩位進果園裡去處理那些變大了的螞蟻!”
他特別強調著,手指幾乎要戳到小蕾的鼻子:“記住了!絕對!禁止!再使用你那個爆炸魔法!要是再傷到一棵果樹,你接下來一個月的零花錢都別要了!”
小蕾一聽,臉上那副故作高深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嘴巴撅得老高,顯然十分不情願:“唔…可是…不用魔法的話…”
“沒有可是!”
“庫呃!可惡的魔鬼之輩…”小蕾最終還是迫於“經濟制裁”的威脅,點頭同意。她轉身,衝著澤塔和薇佩絲隨意地招了招手:“…跟吾來吧!凡人們。通往魔蟻巢穴的道路,就由吾來為你們指引…”
說完,她便扛起那把巨大的法杖,率先朝著果林深處走去。澤塔和薇佩絲對視一眼,也立刻邁步跟上了她的步伐。
果園中,澤塔和薇佩絲安靜地跟隨在小蕾身後,目光迅速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這片區域的果樹大多生長茂盛,枝頭掛滿了豐碩的果實。然而,仔細觀察便能發現端倪——在一些果樹的枝幹上,殘留著許多散發出刺鼻酸苦氣息的淡橙色粘稠液體,這些大概就是…尖翅蟻的分泌物了。
“嗯,這些果樹的枝幹已經被尖翅蟻的酸性分泌物腐蝕了。”薇佩絲放慢腳步,目光緊緊鎖定在距離較近的一棵果樹上,觸角輕微地顫動著,“不過,周圍暫時沒有壞螞蟻的活動氣息。”
“哼哼~那是當然!傭兵!”前方帶路的小蕾將帽簷拉低,故作深沉地輕笑一聲,“因為這一片的魔蟻軍隊早已被吾之爆炎魔法屠戮殆盡!”她微微昂起頭,幾根手指抵在額前,“想必,殘餘的螻蟻皆已被吾強大的力量震懾,倉皇鼠竄而逃了吧!”
“啊哈哈…是…是這樣嗎…?”澤塔輕輕撓了撓臉頰,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不過,他隨即話鋒一轉,豎起一根手指:“不過,如果那些變大的尖翅蟻真的被你嚇跑了…那肯定會逃到果園其他地方,甚至是別的農莊去造成更大的破壞吧?”
“庫呃?!”小蕾瞳孔驟然收縮,右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右眼,“可惡的魔蟻軍,竟有此等狡詐智慧!意圖禍水東引,在其他地界重振旗鼓麼?!”
話音未落,小蕾小手向後一揮,語氣變得無比認真且急切:“傭兵!情況危急!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即刻施展迅捷步法,緊隨吾之步伐!”說罷,她便攥緊手中的法杖,朝著果園更深處狂奔而去!
“嗯,她跑了。”薇佩絲看著小蕾迅速變小的背影,輕聲道。
“啊…活力過剩的中二病啊…”澤塔無奈地搖了搖頭。
“嗯,中二病?”薇佩絲聞言,困惑地歪了歪頭,“那是什麼?一種新的病症嗎?”
“沒什麼啦…”澤塔輕笑著擺了擺手,目光轉向前方几乎要消失在樹叢後的小蕾,“我們也得快點跟上去才行!”
話音落下,兩人也立即放開腳步,緊跟在小蕾身後追了上去。
然而,他們並沒有全速奔跑多遠,跑在最前面的小蕾便如洩了氣的皮球般,速度急劇下降,步伐變得虛浮踉蹌起來。
她重重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汗水淋漓,口中卻還在極力地喃喃自語,維持著她的“人設”:“可惡的魔蟻軍隊…竟採用人海戰術消耗吾之寶貴魔力,致使吾無法引領隊伍繼續前行!這……也在你們的算計之中麼?!”
“單純只是缺乏鍛鍊吧?”澤塔輕鬆地從一旁跟上前來,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略顯無奈地笑了笑,“我們才跑了不到兩分鐘。”
“唔呃!魔…魔女的至高職責乃是鑽研魔法奧義與煉製神聖魔藥!”小蕾微微一怔,回眸對上澤塔和薇佩絲的目光,氣喘吁吁地辯解道,“哈啊——錘鍊肉體這種粗鄙而繁雜的事務,對魔女的修行根本…微乎其微…!”
“好了好了,你先別說話了,節省點體力…”澤塔輕笑著上前,將手掌輕輕虛按在她的肩頭。
隨著一股溫和的自然魔力湧入小蕾的體內,她瞬間感到一股暖流自肩頭湧向四肢百骸,方才的疲憊也如被清風拂去般消失無蹤,體力頃刻間恢復到了飽滿狀態!
雖然她的體力條本就不高就是了……
小蕾驚駭地抬起自己的雙手,難以置信地活動了一下手指,語氣間充滿了震驚與崇拜:“居…居然是失傳已久的神聖治癒術!傭兵,你…你莫不是傳說中的生命詠唱者、聖愈之勇者?!”
“這又是什麼稀奇古怪的稱呼啊…”澤塔苦笑著放下右手,轉而回眸看向一旁始終保持警惕的薇佩絲,“薇佩絲?發現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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