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露西……聽不懂大姐姐在說些什麼…”露西的嗓音細碎髮顫,嬌小的身軀微微弓起,指尖死死攥緊胸前的衣領與裙襬,雙腿緊繃併攏,清甜溫熱的氣息不斷向外溢位,“但是,好弱?……”她抬起眼尾下垂的眼眸,瞳孔中閃爍著純粹而狂熱的微光,“僅僅觸碰一絲絕望,就會亢奮失控、徹底動搖……這樣的大姐姐……好弱?!”
“哈啊~你真是?……”西爾維婭瞳孔驟然一縮,心底的驚異與興奮交織炸開,笑意愈發癲狂,“好可愛的孩子?!藉著我的【寄生蟲】回溯了過往的記憶嗎?真有趣~?!”
“我越來越想知道……”
兩人近乎同時開口,眼底清晰倒映著彼此的身影。
“你究竟還能堅持多久呢?!”
……
一場以時間為唯一賭注的生死博弈悄然拉開序幕。
沒有震天動地的魔法轟炸,沒有激烈交鋒的碰撞。
唯有等待,唯有意志。
要麼西爾維婭率先壓垮露西釋放的魔力領域,徹底魅惑、吞噬瀕死的少女;要麼露西依託寄生對沖暴漲釋放的魔力,反向壓制西爾維婭,完成徹徹底底地逆轉魅惑。
然而,這並不是一場公平的對決。夾雜在洪流中心、精神意志極度不穩的露西,隨時都可能因魔力過載、肉身承載超越極限而爆體消亡。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寸月光流動都沉重得令人窒息。
露西周遭的淺粉魔霧愈發濃稠,從氤氳霧氣漸漸化作實質般的粘稠光流,層層堆疊、瘋狂擠壓。周遭的空間開始肉眼可見地扭曲、褶皺,地面紋路歪斜,月色與光影盡數錯位,空氣微微震顫、扭曲模糊,將整片戰場撕扯成紊亂的異域。
龐大到恐怖的魔力瘋狂沖刷著露西幼小的身軀,遠超肉身極限的力量在體內衝撞、肆虐。
她再也無法站立,雙腿一軟,重重跪坐在狼藉的血土之上。嬌小的身軀不住劇烈顫抖,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肌膚都承受著撕裂般的劇痛,窒息感死死攫住她的呼吸,瀕臨崩壞的痛楚不斷侵蝕著她的神智。
可在這極致的苦痛深處,卻翻湧著愈發濃烈、愈發癲狂的病態快感!
“哈啊……?……”
細碎甜膩的喘息從她唇角溢位,混雜著痛楚與亢奮。淚水混雜著血液不受控制地滑落,但卻不是因為恐懼與痛苦,而是在極致亢奮與愉悅之下的沉溺。
壓抑了數年的慾望、寄生蟲魔法之間對主導權的爭奪與侵蝕,以及此刻無窮無盡魔力的沖刷,共同交織成這場令人心悸的“感官狂歡”。讓她在崩壞的邊緣不斷沉淪。
而同樣處於“戰鬥”中心的西爾維婭也未能倖免。
無邊無際的淺粉魔力不斷侵入她的身體、擾亂她的心智,同源卻與自身相悖的魅惑魔法在她體內瘋狂拉扯,極致的緊繃感、被反向侵蝕的異化感,化作與痛楚並存的極致快感,席捲著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微微顫慄,眼底殺意與亢奮相互交織。只是,痛苦帶來的沉溺與快感,卻在少女愈發恐怖的魔力壓制之下愈發微弱,恐懼竟在一點一點地壓過她那變態的心理。
營地腹地,淡藍色的魔法屏障穩穩隔絕著肆虐的魔力風暴。屏障之內,所有士兵與魔法使全都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釘在戰場中央的對峙二人身上,滿心震愕,氣氛緊繃到極致。
“魅魔的力量……竟然恐怖到這種地步?”一名手持木質法杖的青年魔法使瞳孔震顫,指尖下意識地蜷縮,“明明不久前一起傳送入場時,她還只是個柔弱普通的孩子……”
“魅魔,可是被稱為‘不確定性毒瘤’的優勢種族啊。”身旁一名資歷更深的魔法使緩緩眯起眼眸,沉聲道,“看似弱小,實則擁有頂尖的魔法天賦與破格級別的種族特質。”
“雖然這種特質只會在少數魅魔身上體現,但通常來說,越是心境扭曲、執念深重、常年深陷痛苦與矛盾的個體,覺醒的種族天賦就越是霸道、越是明顯。”
“但恰好,最不缺乏壓抑、偏執與病態慾望的,從來都是魅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