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正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很有經驗”的篤定：
“雖然現在養殖的豬不多了，但我以前在金城確實吃過豬食。”
他仰著頭，臉上竟然露出一種近乎驕傲的神色，彷彿在說什麼了不起的往事。
似乎怕李雨不信，又補充了一句：
“不止豬食，我還吃過狗糧呢。”
“什麼鼠肉膏，苔蘚餅，合成蛋白塊...我都吃過。”
趙德正咂了咂嘴，像是在驅散口中那種糟糕的味道，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回憶的神情，接著自顧自的評論道：
“鼠肉膏又酸又柴，碾碎了混上了大量鹽，吃多了眼睛發脹嗓子冒火。”
“苔蘚餅和豬食味道挺像的，有的苔蘚餅甚至加了香精，弄出什麼烤肉味，鮮魚味，嚥下去像是在吞沙子，還帶著一股子去不掉的黴腥氣。”
“合成蛋白塊聽起來聽高階，看起來只是淡黃色的規整方塊，聞著有股古怪的甜腥，嚼起來像在咬一塊浸了油的橡膠泡沫。”
趙德正搖頭晃腦，說的頭頭是道：
“這些玩意兒，其實吃起來也就那麼回事。”
“吃完胃裡沉甸甸的，好幾個小時都泛著酸水。”
他最後掂了掂手裡那根剩下小半截的藻棒，總結道：
“要說最好吃的，到底還是狗糧罐頭的味道最好，聞著都比這些個香，吃起來更別說，而且各種口味的我都嘗過。”
“......”
李雨聞言神色微頓，扯了扯嘴角。
如果是其他人說他曾經吃過豬食和狗糧，還大言不慚的評價起來，他是絕對不信。
可看著趙德正這副精神完全不正常的模樣。
他不得不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趙德正全都親自嘗試吃過！
趙德正一口吃掉最後一截藻棒後，彷彿意猶未盡的繼續回味道：
“這豬食，除了顏色特別和金城的不一樣，口感和味道簡直一模一樣。”
趙德正露出一副“我很懂行”的表情：
“說實話，就這種東西，金城的豬都不喜歡吃。”
“得拌上營養劑和誘食劑，那些挑嘴的豬才肯勉強下口。”
李雨不由陷入沉默，金瞳之中，光芒流轉。
趙德正則是悄咪咪的看了看李雨，心中感嘆。
‘用豬食收買人心，看遍整個金城，他都沒見過這麼天才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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