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趙德正身上纏繞著混亂的、猩紅色的能量絲線，神情依舊異常狂熱。
但李雨找遍全身，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沒有異種能量入侵，沒有詛咒標記，沒有毒素沉積。
他的能量依舊清澈，他的能力釋放依舊通暢，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正常運轉。
除了，他的身體在發燒。
“見鬼。”
李雨眉頭緊鎖，低聲說了一句。
這是他第一次透過雙瞳都沒能找到任何異常的根源。
也或許是病痛的干擾，已經讓他無法徹底靜下心來。
精神海中，夢魘獸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雨，我建議你找個醫生看看。要人類的醫生，不是覺醒者那種。要那些穿著白大褂、拿著聽診器的普通人。”
李雨因頭疼不斷皺著眉：
“覺醒者的醫療能力，治不了這個？”
“我認為治不了。”夢魘獸回答得很乾脆：
“你的身體沒有傷，沒有病，沒有任何可以被‘治療’的異常。從能量醫學的角度，你是健康的。但從生理醫學的角度，你在發燒。這超出了覺醒者醫療能力的範疇。”
“或者說，你的敵人，故意精準的卡在了這個夾縫裡，對你實施了攻擊。”
“對方肯定知道硬碰硬不是你的對手，所以選擇了你最強之外的地方下手。”
夢魘獸頓了頓，語氣中竟帶了一絲欣賞：
“這種手段，很古老，確實有兩下子。”
連夢魘獸也不由誇讚，對李雨的潛在對手刮目相看。
李雨一陣無語。
但他知道夢魘獸說得對。
覺醒者的醫療能力，本質上還是能量的運用。
用能量修復損傷，用能量驅逐異種能量，用能量加速自愈。
但如果他的身體沒有“損傷”，沒有“異種能量”，那覺醒者的醫療能力就無從下手。
就像一臺精密的儀器，所有零件都正常，但它就是運轉不靈。
“那普通醫生能行嗎？”李雨追問。
夢魘獸的聲音繼續傳來：“普通醫生能治你的病，但未必能找到病因。他們可以退燒，可以消炎，可以用各種方法讓你的體溫恢復正常。或許會有點作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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