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太陽哥進列車了,
南宮花羽給四舅眼神示意了一下,也緊隨其後,經過凌漁的時候還側身小心翼翼地閃進了車廂裡。
凌漁:“……”
她咬了咬牙。
該死的垃圾妹,不知道的以為她是怕自己,實際上這個顯眼包在下眼藥水。
“好樣的,牢漁,別丟份,就保持這樣的姿勢昂。”
遙月拍了拍牢漁的胳膊,然後飄進了破迷列車裡。
之所以用阿飄形態,是因為想要預判牢漁,怕她會惱羞成怒搞突然襲擊。
牢漁不是沒辦法打擊到仙靈形態的遙月,這仙靈形態說到底只是基於太陰之力的一種仙術。
遙月自稱是廣寒鐲的伴生仙靈,實際上跟凌漁一樣,是貨真價實的仙人出身……
但是牢漁並未動手。
只因她看見哈基月這突變的仙靈形態哭笑不得,心中那一口鬱悶之氣直接散了一大半。
凌漁瞥了一眼旁邊候著的列車長韓飛雨,
“韓老闆,你不去開車,在這裡站著,莫不是還想收我車票費?”
韓飛雨頓時汗流浹背,連忙開口:“不敢,之前是小的鬼迷日眼……”
然而凌漁不想聽他長篇大論的解釋,大步流星地走進車廂。
韓飛雨見狀鬆了口氣。
這小魔王外甥女找上門果然沒有好事,搭人離開迷失星漠錢沒收到不說,還容易被殃及池魚。
韓飛雨也沒有太多埋怨。
現在這狀況其實算好的了,要是把葉神人換成星海那位太陽神女,他這會兒估計已經被戰鬥的餘波轟成渣了。
他現在只想儘快把這兩位瘟……大神以及自家的小魔王一塊送走。
韓飛雨擦了擦額頭冷汗,迅速回歸司機位。
沒過多久。
一輛龐大的列車從群星破爛分公司的地下駛出,無視星球重力的限制,直上雲霄。
鱷無眠站在萬米城堡上方,望著那輛列車化作天邊一黑點,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緩緩轉過身去,用力地揮舞拳頭:
“呀吼,頭和那隻臭狐狸都走了,現在公司我最大,所有人跟我一起嗨……臥槽!”
鱷無眠突然被人一腳踹下了公司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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