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阿奇·坎貝爾接上之前的話題：“因為你與東大展開了超導相關的研究，就無法在與劍橋展開同樣的研究了，是麼？”
“事實上……”曲卓很為難的醞釀了一下，壓低些聲音：“在人工智慧的幫助下，一些…方向，已經取得了……抱歉……”
曲卓話說一半，手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鎖的動作：“我不能透露太多。BE能與東大軍方達成合作是非常難得的，不能出任何意外。”
“東大已經將人工智慧應用於實踐了嗎？”艾茲格插言。
“是去年我從劍橋回去後主持的測試專案。”曲卓一本正經的說：“當時有一堆陷入停滯的專案讓我選……我發誓，我真的只是非常隨意的選擇了超導。”
“……”眾人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那需要龐大的算力，你搭建了算力叢集？”大衛·惠勒開口。
“並沒有。”曲卓否認：“你去過東大，知道我們有現今世界上最龐大的計算機網路和……應該同樣是最龐大的計算機保有量。我可以依託計算機網路，呼叫所有閒置算力運轉悟空。”
“就像最初時在劍橋那樣。”艾茲格懂了。
“是的，只是劍橋的計算機算力……”曲卓笑了笑。
“東大的計算機網路幾乎覆蓋了他們的全部國土。”大衛·惠勒向其他人解釋。
這憨貨之前隨團去了一趟東大後，有點被忽悠瘸了。
“你們的科研機構太分散了，如果沒有計算機網路，溝通起來簡直是災難。”一位叫哈里的年輕牛津學者發言。
他也隨團去了，從京城開始，東北、西北、西南的一頓轉，可謂跨越了千山萬水。
“沒辦法。”曲卓語氣無奈：“我們一直在毛子核威懾的陰影下，科研單位和高科技工廠必須分散，還要遠離大城市。不然……”
曲卓手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又雙手做了個爆炸的動作：“裝置，技術和科研人員，就全沒了。”
“……”現場一陣沉默。
“是的，東大距離毛子太近了。”有人發出感嘆的認同。
“我們距離毛子也並不遙遠。”有人接話。
“……”場面陷入沉寂。
甭管毛子眼下內部破爛成什麼樣，他們龐大到令人整個西方世界生畏的武裝力量，一直是切切實實懸在所有歐美頭上的達摩克里斯之劍。
每每提及，都讓人心頭髮慌。不論是政客、平民，還是科學家。
“也正是這種龐大疆域內極為分散的部署，才催生出了計算機網路的發展。”曲卓說著話示意哈里：“不然，就像哈里說的，彼此間聯絡協同的效率太低了。”
“……”一眾人贊同的點頭。
作為所謂自由和皿煮環境下生活的人，在座的英國佬們是不理解什麼叫“集中力量辦大事”的。
就算告訴他們，東大的計算機網路是在兩年多點的時間內發展起來的，他們也不會相信。
在他們的認知裡，那是不可能的。
挺好，他們的認知幫助我們證明了，我們的計算機和計算機網路經過了漫長且堅實的發展歷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