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前者是工作重點。
說起來容易，人在國內，軟、硬體環境盡在掌握之中。趙長波隨時隨地，都能獲取“目標”最準確的即時動態情報。
但即便是這樣，落實到實際工作中也很是不容易……
最大的障礙是，“目標”的對外聯絡物件太複雜了，只港島就有石壁實驗室、東涌實驗室、石獅山和以港大為節點，向本島輻射的多個終端。
至於外面……彎省、戴英、高盧、小日子、阿美莉卡……隨著越來越多的科研、教育、公司接入宇宙數通公司的商用和科教線路，某人每天工作時的對外聯絡量，實在太大啦。
關鍵是，資料格式和編碼方式太多。
對於上網的“目標”來說，跟這個聊兩句，跟那個聊兩句，再悄沒聲的掃描、檢索、瀏覽下網路內愈來愈多的，各種各樣的終端裝置……都是些很日常的操作。
對於網安小組來說，時時刻刻都在面對著資料洪流。
別說分析了，如何儲存都是個問題。
眼下這年月的資料儲存成本太高了。
老美希捷公司推出的5到20機械硬碟，一塊價格在600到2500美元區間。戴英思凱公司10到30機械硬碟更貴，要1800到3200美元。
國內109廠和742廠經過聯合攻關，雖然具備了小型半導體磁頭機械硬碟的生產能力，但最大隻能生產10容量，且良品率不足百分之六十。核算下來，一塊成本能達到小三千塊。
太貴了。
“目標”在家也好，在燕南園也罷，工作一天隨隨便便就能產生幾百，甚至過Gb的資料量。網安小組的七臺計算機和一臺小型服務，全加一起也不過100的儲存能力，打死也存不下呀。
只能做取捨。
與內陸各單位聯絡的資料，肯定全部拋棄。外部資料把石壁實驗室、B實驗室等已知，且機率較低機構的資料也全都拋棄掉。
剩下的……是全世界範圍內，林林種種各種機構，透過相容協議聯網的，品類繁多的，各式各樣的計算機了。
最要命的是，根本不知道每個IP地址對應的是什麼單位。就無從判斷每個IP地址產生資料，有多大價值。
連續搞了一個多禮拜，實在頂不住啦。
存不下，處理難度太高，硬體效能不足，人手也不夠。搞不了，根本搞不了……得想點別的辦法，抄一抄近路才行……
29號週六，曲卓下午講完課，跟媳婦、學生和倆跟班從燕南園回到帽兒衚衕。
剛進家門沒一會兒，趙長波依舊以原來“趙處長”的身份登門拜訪……
“呦~曲領導，好久不見呀。”曲卓樂呵呵的打招呼。
“你呀……”趙長波滿臉無奈的點了點某人：“為了你得事，我沒日沒夜的忙活了好幾個月，沒功勞也得有點苦勞吧？”
“功勞肯定沒有。因為，那是你的本職工作。”曲卓伸手示意坐下說話，嘴上半點不領情的說：“至於苦勞……就要看看你有多少收穫了。”
“經過我們這幾個月的嚴密監控……”趙長波大模大樣的坐下：“已經基本能夠確定，你的那位小姨媽，何婉芸，大機率受僱於老美CIA。”
“就這？”曲卓一臉鄙視：“我都問一圈兒啦。不是彎省的，不是小日子，剩下的要麼是美國佬，要麼是毛子。
她一直在小日子，毛子的可能性不大，那就是CIA了唄。還用得著你查好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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