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卓一番笑眯眯的話,不止堵住了曲久寧的嘴,也嚇壞了何家珍。都等不到第二天,大晚上的手裡捻著串佛珠到東跨院敲門……
“阿卓,你不要跟久寧一般見識。他還小,不知輕重。跟婉芸那個臭丫頭關係親近……”
“我知道~~”曲卓笑咪咪的打斷何家珍:“大過年的,我肯定不會提那些,惹爺爺生氣。”
“誒~~好,好好……”何家珍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家裡這些小輩裡,你最懂事啦……”
話說一半,猛地醒過神……過年期間不惹爺爺生氣……過完年呢?
有心再說兩句軟話,可看著小六子那笑眯眯的表情,和根本沒半點笑意的眼睛,何家珍心裡猛的打了個突兒。
乾巴巴的笑了兩聲,搓著念珠佝僂著腰走了……
“你嚇唬她幹嘛,畢竟是長輩。”屋裡給孩子餵奶的喬小雨埋怨。
“那種人,千萬不能給半分顏色。只要你露出一點縫兒,她立馬順杆兒爬。”曲卓揉了揉媳婦的腦袋,又輕輕捏了捏閨女肉嘟嘟白嫩嫩的小臉兒。
“唉~~~”喬小雨莫名的犯愁。
於芳早前就教育過她,要放下過往平頭小老百姓的想法,不能凡事都不願得罪人,對上誰都抱著能交好就儘量交好的心思。
雖然像某人那樣,跟只刺蝟死的也不對,但該拉下臉的時候,一定要學會拉下來……
道理喬小雨已經懂了,也深切的體會到在別人眼裡太善良,太好說話,純粹是給自己,主要是給自家老子和男人招麻煩……但打小養成的思維和行事習慣,根本不是一下半下能改過來的。
面皮薄,拉不下臉,別說講重話,拒絕別人的話都很難說出口,尤其是可憐巴巴的人……
大年初四,把孩子扔給小姑照看,曲卓帶著媳婦去了忠孝東路四段。
娘走了,孩子吃啥?
呵~曲大大宅裡不算喬小雨,有仨帶著奶的,根本餓不著……
忠孝路位於臺北東區精華地段,周邊可謂車水馬龍繁華喧囂,但四段這片屬於鬧中取靜的高階地段,高牆與綠樹隔絕了周邊的吵鬧,每一戶都是自成一方的清淨天地。
哼哈二將購置的新房就位於這裡,連院落帶一棟三層主樓和一棟兩層配房,總面積剛剛好兩百坪。
是兩百坪,不是兩百平方米。
一坪等於3.306平方米,200坪有六百六十多平方米呢,差不多一畝地。
買下這處院子花了兩千七百多萬新臺幣,預計從裡到外全收拾一遍,還要再花個七八百萬。
眼下只是屋內收拾完了,院子還沒動工,保留著原主人留下的模樣。
就算新臺幣不值錢,兩千七百多萬也絕對不是小數。
這還是從80年底開始,彎省因為地產過熱開始調節,後面房價連續下跌。要是放在調節之前,只這一片地就值三千萬新臺幣。
咋知道的呢?
隔壁院兒的主人,就是80年以十五萬一坪的價格買的地,200坪花了整三千萬。
對了,隔壁院大門上掛的牌匾是“可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