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毛子不在了,我們的存在,就會變得突兀起來。要麼,老老實實的成為他們的吸血地。要麼,成為他們為了製造恐慌,凝聚內部的,新的敵人。
還有一種可能,成為他們鼓吹出的,新的敵人。並透過這種方式向我們施壓,逼我們就範,成為他們的吸血地。”
“……”
三號靠著沙發椅背,眼皮低垂。夾著菸捲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梅老頭兒眉頭微皺,想開口,但只是嘴唇稍微動了動。
良久之後,三號結束思考,示意:“繼續說,還有嗎?”
“咱們在毛子那邊的人,應該有訊息傳回來。毛子近些年查處了一系列大案……”曲卓看向梅老頭兒:“就是那天您不讓我往下說的。”
“……”梅老頭兒又板起臉,不滿的打鼻子裡哼了一聲。
“正常來說,這一系列的案子查下來,民眾應該拍手叫好。但毛子的宣傳機器似乎出了問題,不但沒有起到正向作用,反倒讓生活困苦的百姓,越發失去信心。
一旦毛子鑽進老美的局,將巨量的資金投到完全沒有止境,也不會有結果的太空計劃中,國內經濟狀況一定會更加糟糕,百姓的不滿也必然更加劇烈。
這種背景下,一旦毛子最重要的外匯來源……國際油價崩了。配合上美西方已經事實上推動了好些年的,非暴力形式的文化滲透和意識形態輸出,毛子和整個華約體系,是真有可能一夜之間崩塌的。”
“……”
三號眉頭微皺,再次陷入思考。
梅老頭眉頭緊皺,牙疼似的吸了口氣:“你小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曲卓接過話頭:“反正我覺得老毛子已經爛透了,沒救啦,咱救不起,也沒必要救。”
“嘶~~”梅老頭兒瞪眼。
“但是,他晚點死,越晚死,對我們越有好處。”曲卓拖著沙發往前提了一點,勁兒勁兒的說:“首先,有沒有可能,讓老美玩兒砸。原本是忽悠毛子,結果真生出危機感,真正的消耗資源往沒有結果的無底洞裡砸。
其次,繼續變著法的讓英國佬和高盧佬兒為首的歐洲,變得強大,變得更加自信和有底氣。在後毛子時代,重新生出跟老美爭一爭的心思。就算不爭老大,也爭個平起平坐,不再受制於人。
那樣,我們起碼對於歐洲來說,就有了價值。即便毛子倒了,也不會再次被孤立。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當年隨著柏林被攻陷,毛子和老美可是大大的飽餐了一頓。
我剛才說老毛子倒驢不倒架,其實是不客觀的。真正的客觀情況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另一個客觀事實是,靠山山倒靠水水流,真正的強大,最終還是自身的強大。
我知道包括您二位在內,乃至更多人,並不覺得毛子會倒。但是,我們必須要考慮到,真要到了毛子謝幕的那一天,必然又是一桌饕餮盛宴。
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們,是幹看著?是後知後覺的跟在後面,撿點美西方不要的殘渣剩飯?
還是或光明正大,或偷偷摸摸的,實打實的,分一杯羹?
如果想多吃一點,現在就要有所鋪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