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某人是敬業的,專業性也毋庸置疑,這些都毫無疑問。言語直接、追求效率,同樣完全符合對他的性格總結。
呃~~~符合,但也不那麼符合。
準確的說,這個人在“霸道”這二字的體現上,遠超預期……
與電子技術研究所一眾技術骨幹簡單認識後,謝絕了參觀研究所的邀請,表示工作以外的事,後面有很多時間可以安排。
隨後,便在引導下上到頂樓會議室。
進到會議室直接走向最前面的發言臺,站在一字排開的三塊黑板前方面朝臺下……
隨著研究所內接受授課的技術人員魚貫入場,身上拿捏出的斯文氣迅速收斂,面無表情的往那一杵,嚴師的氣質由內而外的發散開來。
分列講臺兩側,作為授課助手的瓦普尼和作為翻譯的伊琳娜,最先感受到他氣質的變化……
兩個性格、性別、年齡、履歷完全不同的人,在不作任何交流的情況下,腦子裡生出一模一樣的想法:同車過來,一路上談笑風生的那個人,和現在站在講臺上的人,給人的感覺,除了長相和服裝一樣,完全是兩個人。說是孿生兄弟都有人信。
內陸和毛子除了管理體系,近現代建築風格雷同類似,教育上也差不太多。
從小學開始,課堂氣氛就以嚴肅為主。哪怕到了大學階段,幽默風趣風格的教職人員也十分稀少,大部分都是嚴謹刻板的。
所以,魚貫進入會議室的技術人員們,儘管絕大多數已經遠離課堂好多年,感受到那股似曾相識的熟悉氣場,條件反射般變得拘謹起來。
不止是氣場的原因,還有之前上級政工領導給他們打的底……
劍橋三博士;諾獎、埃克特-莫奇利獎、法拉第獎,三個世界級科學大獎獲得者;劍橋以及世界範圍內多所知名高校榮譽教授……只這三條,就足以說明臺上那位看著年輕的計算機科學家,是有真材實料,還是受到全世界同行廣泛認可的真材實料。
外加,毛子跟內陸一樣,擔心研究所的技術人員,無法適應曲某人的性格。
這次把人爭取來交流,是學技術的。如果學習人員帶又情緒,一定無法最大程度的榨取知識。
提醒所有參與授課的人,年輕的曲,工作狀態下是極為嚴謹和嚴肅的,這是性格使然。不論是在東大國內,還是在西方,都是這樣。
所以,要把重心放在汲取知識上,不要在意他的態度。他的態度也並沒有針對性……
有了這些認識打底,當看到臺上的人時……剛在樓下初見,因為年輕的臉龐、斯文的氣質和彬彬有禮的言談,在潛意識深處生出的,類似於這個人並不嚴肅,甚至和善可欺的判定,迅速消散。
“有多少人懂中文,請舉手。”全員坐定後,曲卓用漢語詢問。
臺下三十來號人中絕大多數,都因聽不懂而愣神。伊琳娜還沒進入狀態,第一時間並沒有翻譯。等醒過神時,臺下有三個人遲疑著舉起手。
曲卓壓手,示意三人將手放下,換成英文發問:“誰懂英文?包括只會看,或只會寫,不會說。能看懂基本句式和專業詞彙也可以。”
“……”這次臺下聽懂的人要多一些,但有人舉起手,有人半舉不舉的在遲疑。還有的,並不是很確定聽到的話是什麼意思。
這次伊琳娜跟上了節奏,用俄語翻譯了一遍……會議室內陸續有將近三分之二的人舉手。
這是必然情況,計算機領域不論是技術資料還是專業詞彙,都涉及到大量英語。
所以,專業英語幾乎是每一名從業者的必修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