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這片兒沒有春雨貴如油的說法。四月末到五月初的一段,陰天比晴天相對能少一點。時不時就會下場小雨,但不會太大。大部分時候就是個溼地皮兒的陣雨。
曲卓一行抵達之後的幾天都是晴天,只偶爾有點雲彩。周天晚上下了場不小的雨,後面連著陰天。
天氣不好,涼颼颼的,曲某人上午的課程結束後沒再到處瞎溜達,在酒店健身房和游泳館打發時間。
這導致駐大都會酒店的克格勃小組計劃的很完美,人員準備也第一時間就位,奈何天公不作美。
如果換個普通人,根據新情況快速制定一套新方案就好。但目標是一位毫無疑問的,高智商,且經歷豐富的角色。計劃設計粗糙,很容易引起疑心。
主要是酒店內有安保,有工作人員,住客素質又相對較高。一些戶外場景適合的套路,在酒店內實施太牽強。
雖說時間好像還很充裕,但客觀層面畢竟在一天天的減少,克格勃小組有點急。
有人提出放棄既定計劃,直接與目標談。或者擺明了下套,硬來。
但有人反對,不能將主動權交到目標手中,硬來大機率適得其反。
維特羅夫就是反對者中的一員,理由十分有說服力:目標太富有了,還掌握著巨大的資源,這樣的人絕對不容易滿足。再加上他的強勢性格,胃口一定非常大。
至於硬來,就更不可取了。目標自由隨性,幾乎沒有負擔和包袱。
以他的學術地位和影響力,又不可能把人扣住不放。即便在境內能逼其就範,一旦離開必然會反悔。
反悔都是小事,如果將遭遇大肆宣揚,歐美媒體再一渲染,會對自家國際形象造成巨大的打擊。
所以,必須讓他受控,還必須是從心理層面受控。如果做不到,就只能跟他談條件……
維特羅夫雖然是技術官員,但有長期外派經歷,經驗十分豐富,分析的又合情合理,小組組長一時無法決策,只能上報請示。
上峰還不等回覆呢,毛子駐倫敦使館傳來訊息,宇宙數通公司一支三人商務團隊申請赴莫斯科,事由是與該公司的董事長傑里米·曲,彙報公司商業專案進展。
似乎很急,希望加急辦理,儘快拿到簽證。
這方面的情報克格勃是有所掌握的,判斷所謂的“商業專案”,大機率是宇宙數通公司繼同步軌道數字通訊網路後,正在推進的包括極地軌道和衛星定位系統在內的,全球數字通訊網路。
不論是衛星定位還是全數字通訊,乃至衛星技術,毛子全都非常感興趣,當即指示倫敦使館透過申請。
四月二十七日,宇宙數通公司技術總監諾伯特?維納、董事局秘書夏洛特和高階技術人員艾倫·阿諾德三人抵達莫斯科……
“嗨~~偉大的董事長閣下。”剛一見面,夏洛特就喊著不倫不類的稱呼,熱情洋溢的給了曲某人一個紮紮實實的擁抱……整個人糊上去的那種。
“哦~~我的天。”曲卓擁抱時壓低聲音:“時刻警惕,周圍全是克格勃。”
“FXXX~~~”夏洛特幾乎沒出聲的嘟囔了個“F”打頭的單詞,神情依舊熱情洋溢:“戴安娜知道我可以出來玩,已經氣瘋了。她揚言,要趁我不在,把公司賣了做陪嫁。”
“哈哈……賣吧,我們剛好可以換一處寬敞些的地方。”曲卓哈哈的笑,言語間豪氣的一塌糊塗。
“你是認真的嗎?”夏洛特來了興致:“羅斯柴爾德家族為了籌集現金,在出售一批不動產。南肯辛頓有一棟很美的白色房子……”
“喜歡就買。”
“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