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比倫敦早四個小時。
曲某人跟一傻妞兒傍晚遛彎時,午後工作了一段時間的伊麗莎白老太太開始了下午茶時間。
下午茶並不意味著可以完全休息,還要順手處理一些沒那麼重要的事務。
女王的私人秘書費洛斯勳爵,趁著這段時間將哲孟雄流亡王室現任國王旺楚克的親筆信,送上到了女王的案邊……
信中旺楚克以謙卑的文字,表述了哲孟雄這一前戴英保護國,在戴英離開後,遭遇了自詡為反對殖民帶頭人的阿三,全方位的欺凌。
那場所謂的“公投”是徹頭徹尾的強盜行為,當時王室被拘禁,無數阿三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用槍口指著民眾投票……
闡述完悲慘遭遇後,旺楚克表明,雖然阿三名義上對哲孟雄名義上採取懷柔政策,實際上不斷移民壓縮原住民的生存空間,佔領為數不多的土地和資源。
阿三派遣的管理者貪婪無恥肆無忌憚,已經激起了原住民極大的不滿,從老人到孩童的怒氣在不斷積累。
所以,旺楚克準備在合適的時候挺身而出號召故民,聯合同樣遭受欺壓和不公正待遇的錫克人,趕走邪惡的阿三。
信的最後,旺楚克謙卑的表明心跡,他和哲孟雄全體國民,願意繼續為無比強大的日不落帝國女王鞭下的綿羊。只希望在孟哲雄趕走強盜後,偉大的女王陛下能夠主持正義……
伊麗莎白老太太從頭至尾看過幾頁信紙,放下信後抿了口來自大吉嶺的紅茶,嘴角露出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略作沉吟,調整坐姿。
費洛斯勳爵立即準備好戴英王室特許供應商可瑞公司,製造的女王專用紅底棉製水紋紙。
伊麗莎白老太太拿起桌角的鵝毛筆,沾了點墨水,在水紋紙上書寫了簡短的兩段話。
稍作沉吟,又沾了點墨水,在後面補了一小段。
放下筆交給費洛斯勳爵:“送去唐寧街。”
“是~”費洛斯勳爵點頭應下。
拿起水紋紙輕吹,待墨跡變幹後兩次對摺,裝入信封封好,壓上花押……
曲某人啟程來莫斯科之前,不去了趟港島嘛。忙活了一堆事的同時,抽空跟詹姆斯吃了頓宵夜。
經過了上次利亞姆的教育,詹姆斯雖然面上姿態依舊,但骨子裡多多少少的有了那麼點謙卑的意思。
都沒用曲卓提頭兒,自己就閒聊似的,把一段時間內重要的不重要的,大事小事一頓往外倒。
比如,當時整個遠東地區都奉倫敦總部的命令,對阿三在各自區域內活動的情報人員和據點進行絞殺和搗毀。
聽到這話,曲卓立馬知道,之前的那番設計起效了……
毫不意外。
馬島戰爭還沒完全結束呢,阿國軍政府就已經事實上的倒臺了。
國內各方勢力紛紛活躍起來,其中靖綏派為了儘快結束戰爭,主要是為了爭取支援,第一時間就將軍政府有戴英情報來源的訊息告訴了6。
後續稍一調查,就鎖定了阿國駐紐約聯合國代表團。
當時情況還不明晰,英國佬不清楚是有人透過紐約的阿國代表團傳遞情報,還是阿美莉卡情報支援系統內部出了問題,以至於被阿國透過某種渠道獲取到了情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