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壁視線掃過所有人,對在場每一位的神色心中有數後,繼續說:“以前,港島是我們的掘金之地。是我們外部投資失利後的休養之地,也是彼此間廝殺的戰場。
以後,我希望大家真正將港島當做根本,當做一艘屬於我們的,永不沉沒的航空母艦。”
“……”
臺下大多數人聽得雲裡霧裡,但興趣被調動了起來。好幾位都趁著沈壁說話的間隙調整坐姿,越發認真的傾聽。
“麴生昨日回港,我與他做了一番深談。我認為,麴生與內陸打交道的方式,非常值得我們借鑑。”沈壁說話間抬手示意曲卓,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向他匯聚。
“……”曲卓面帶矜持笑意的頷首回應,示意臺上的沈壁。所有人的視線又轉回沈壁身上。
“大家或多或少應該都知道,麴生對於內陸來說,是非常特殊的存在。”沈壁繼續之前的話頭:“他之所以能夠保持特殊性,部分原因是,他是一名卓越的科學家。擅長的領域內,在世界範圍內有著與日俱增的影響力。另一個原因……”
沈壁語氣稍頓,等臺下一些再次轉到曲某人身上的視線,重新迴歸到他身上,繼續說:“另一個原因是,麴生大多數資產,都在內陸以外的地方,港島、小日子、彎省、歐洲、北美,都是內陸暫時,甚至永遠無法觸及的區域。
麴生在內陸也有投資,但都是被動的,受邀性質的投資。而且,每年都會將部分收益投給內陸的公益事業。所有的這一切,讓內陸無法掌控他。”
“……”臺下一眾人紛紛目露恍然,又不知真假的,向曲某人投去敬佩的目光。
“我認為,我們應該學習他。”沈壁將話題轉回原點:“我有兩個想法,需要諸位的支援。”
再次等所有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沈壁放緩語氣:“首先,港島民眾是短視的,他們看不到我們每年繳付的稅款,對港島經濟、公共事業和福利事業的作用。
所以,民間有一種廣泛存在的認識……我們在外面賺錢,對港島民生無益。”
“……”所有人都在點頭。
這個說法從去年港島經濟最低迷時,港府為提振民眾信心,公佈一批公司盈利時冒出來的。
就是那些經營主體留在港島,生產單位轉移至內陸對外工業區或亞洲其它地區的工廠。
其實港府同時公佈了各家公司繳納的稅款,但民眾只關注那些工廠遷走後,失去的工作崗位,忽視了稅收對於港島的作用。以至於不滿和風涼話很多。
“介於此種情況……”沈壁語調稍稍揚起一些:“包括滙豐在內,我們所有人,每年從各自的收益中拿出固定份額,共同成立一個獨立於港島公益福利體系之外的,慈善基金。
這部分收益,全部用於對港島殘疾人家庭、貧困學子和貧困重病者進行幫扶。”
“……”
隨著沈壁的話音落下,場面有些過於安靜。
所有人都在權衡得失,主要是所謂“固定份額”是多少,會不會引人肉疼。
曲卓很是費了些力氣,才壓住嘴角的冷笑,維持著平淡的神情。
一群土雞瓦狗不出預料的小家子氣,賺錢是兩眼發光,一談到付出立馬就往回縮。
這群目光短淺之輩恐怕到死都想不明白,沈壁個死鬼佬雖然句句指向內陸,好像所有的準備都針對內陸,而實際上,他準備的一番動作,也是在針對戴英。
準確的說,長遠看是針對內陸,短期目的是針對英國佬。
軟性的,隱秘的,短時間內英國佬恐怕意識不到,還傻呵呵幫腔作勢,大開綠燈的針對……








